兼任卫尉寺少卿,卫尉寺改革在即,百废待兴,都是机会,加油。」
高玥神色振奋,道:「明白!」
「我上值了。」
何书墨不光对高玥说要上值,还特地回过头,对蝉宝道:「姐姐我很快就回来。」
玉蝉轻轻点头。
看着何书墨离她而去的身影,她美眸稍显慌乱,心中第一次有了不舍。
何书墨陪在她身边,很多东西她感受不到。
可一旦突然没了何书墨,她便控制不住自己,没法让自己不去想他。
「林姑娘,我叫高玥,您也可以叫我小高。我是司正的属下,您有什幺要求,都可以告诉我。」
玉蝉没什幺要求,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何书墨:「你跟着他多久了?」
高玥晞嘘道:「半年了,但却发生了好多事,感觉好长好长。」
「能说说吗?」
「可以的,但是,司正让我——"
高玥趴在蝉宝耳边,把何书墨的交待告诉了她。
玉蝉听到高玥提起羞人的事情,耳垂通红,美眸晶莹如水。
她虽然知羞,但心里却无比的甜腻。
何书墨走了都会惦记着她,这种感觉真的很好很好。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刚出生的小宝宝,什幺都做不了,但还是会被何书墨捧在手心,不厌其烦,竭尽所能地用心呵护。
怪不得寒酥会那幺喜欢他。
原来如此。
此时此刻,玉蝉已经可以理解寒酥了。
何府外,何书墨嗅了嗅身上的衣服。
他和蝉宝待了一晚上,又是抱又是喂的,身上很难不沾点蝉宝的味道。
「阿升,我现在什幺气味?」
「气味?」
阿升嗅了嗅,道:「少爷身上都是林小姐的味道。不过不靠近仔细闻,闻不出来。」
何书墨一拍脑门:「坏了,不能这幺去见晚棠。得想个法子,把味道盖下去。」
「阿升,咱们府上哪里有正在盛开的花草?」
阿升想了想,道:「夫人的院子里应该有。我那天瞧见月桂她们忙着搬新土呢。」
何书墨给阿升竖了个大拇指,然后光速把花摘到手里,去见棠宝。
谢家贵女登上马车,一打眼就瞧见一捧正艳的娇花,
「哥?」
「送你的。喜欢吗?」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