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忠心。而他需要的,恰恰是对他和娘娘都十分忠心的手下。
正当何书墨准备起身离席之时,铁山豁然站起,一番措辞慷慨激昂:
「铁山虽一介武夫,也颇知忠义二字。正所谓择木之禽得其良木,择主之臣得遇明主。当日擂台之下,司正救我于微毫,铁山平身之愿唯图报效司正识人之恩。从今往后,铁某之命,便是司正之命,铁某之躯,便是司正之躯。但凭驱使,绝无二心!」
牛奇激动地站了起来,拱手道:「俺也一样!」
「某誓与司正患难与共,终身相伴,生死相随!」
「俺也一样!」
「有渝此言,天人共戮之!」
「俺也一样!」
铁山一番言辞,彻底把众人的情绪调动起来。
杨岚等人纷纷起身,回应道:「属下定誓死追随司正!」
大伙各个表达忠心,反倒把何书墨给架住了。
他是要去重整卫尉寺,但如果把御廷司的人全带过去,留下一个空壳,御廷司怎幺办,鉴查院怎幺办?
随着官职越做越大,何书墨的顾虑,不可避免变得多了起来。
他的原意是让大伙多加考虑,毕竟去卫尉寺获得的机会,并不一定比留在御廷司大。但现在好了,所有人都表示要去卫尉寺,那谁留下来支撑御廷司的日常运营?
但他现在还偏偏不能打击大伙的积极性。
略作思索,何书墨道:「卫尉寺的情况并不明朗,但如果要招人,会率先选取修为高,战力强的同僚。而且就算升迁,也得有先后批次,大伙冷静一些,都有机会,不用着急。散了吧。」
打发走手下众人,何书墨缓缓舒了口气。
心说人在高位,被许多眼睛盯着,不能犯错,哪怕他们没有恶意,也真不容易啊。
待诸位带刀使者离开后,司正小院中,留下两排整齐的桌椅。
谢晚棠刚想上去收拾,便被何书墨牵住小手,拖进堂屋。
「那些桌椅板凳让吏员收拾就行了,你是贵女,真要什幺事情都干啊?平时伺候伺候我就得了,这些杂活,以后不许做了。」
「哦。知道了。」
棠宝被哥哥凶了一顿,心里却是甜滋滋的。她当然知道哥哥此举是心疼她,不想让她多干活。
哥哥尤其爱牵她的手,估计是怕她多做杂活,把小手弄得不漂亮了吧。
「晚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