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到地方了。」
何书墨掀开窗帘,只见闹市街上,有一个颇为安静雅致的商铺,其上牌匾,正是「琴娴茶坊」的字样。
「闹中取静,杂中有序,这就是观澜阁吗?姐姐,咱们怎幺进去?」
此时马车停下,玉蝉可以自己端正坐好,道:「琴娴茶坊开在朱雀主街上,朱雀主街隔壁,还有一座规模和人流都少一些的庆隆街,那街上有家当铺。」
「当铺?」
「对。这当铺虽然面朝庆隆街,但此铺用于存放财物的库房,却与琴娴茶坊的茶室背靠背相互连接。表面上,茶坊和当铺互不干涉,实际上它们中间是通的。当铺库房的一部分,便是观澜阁的本体。」
「好家伙,狡兔三窟啊。光有琴娴茶坊提供碰头还不够,再加上一个典卖财物的当铺,上至京城贵妇,下至三教九流,所有消息汇聚于此。」
「都是娘娘的布置。」玉蝉说罢,继续指点何书墨。
让他用惊鸿步走到哪家商铺的屋顶,而后从什幺角度跳到何处,再之后如何如何,便能不需要走门进入观澜阁中。
何书墨一一照做。
过程虽不如玉蝉自己快速流畅,但至少安全地来到了观澜阁。
观澜阁内部像一座书库,一座座绵延的书架群山中,留出几块办公桌椅的盆地。只不过寻常书库的书架上,摆放的是历史典籍,而观澜阁的书架上,摆放的是一个个分门别类,收录各类信息的木盒。
玉蝉看向最大的一对桌椅,对何书墨道:「带我过去。」
何书墨抱着蝉宝,走到桌椅面前,轻轻把她放下。
由于蝉宝的手臂还不太能动,因此书案木盒中放着的情报,只能由何书墨来阅读,然后口述给蝉宝,再由蝉宝指示他这条信息怎幺处理。
「江湖信息,魏党的婚丧嫁娶,这些都可以先放一放。主要看带红绳的消息,是与朝政直接相关的。」
蝉宝为了减轻工作,便让他紧着重要的先看。
「好。」
红绳消息不算多,满打满算不到十个。
何书墨一一念完,发现观澜阁消息的含金量相当不低。凡是带红绳的,至少会涉及他这个级别,五品以上的魏党官员。
如果这样的消息一天都有小十个,那幺哪怕其中大多数暂时用不到,可一日一日累加起来,总会有碰到大鱼的时候。
「阁主,有金玉简。」
观澜阁成员匆匆给玉蝉递上一个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