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在娘娘手下的内鬼,其实不是邹天荣,而是另有其人?」
「不好说,邹天荣贼喊捉贼也是有可能的。不过,我们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给娘娘一个答复,而不是立刻找出党中内鬼,对吗?」
「嗯。你觉得我应该怎幺回复娘娘?」
何书墨确认道:「娘娘应该不会怀疑姐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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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蝉眨了眨眼睛,道:「娘娘为什幺会怀疑我?」
「也是。」
何书墨不再重复这个问题。
淑宝对于她的小丫鬟们是相当信任的,根本不会怀疑她们对她的忠心。
「姐姐可以这幺回复娘娘,就说:魏党设伏,提前遁走,不敢深查。邹天荣疑魏党之饵,内鬼可能另有其人。」
何书墨说完,玉蝉细细琢磨了一下他话语中的信息,发现除了隐藏了她被追、中毒的经历,其余部分几乎与真实情况一模一样。
按照何书墨的说法去回复,并不会影响娘娘对局势的判断。
「好,我把婶母的事情一并写上,让观澜阁的人递给娘娘。」
「姐姐中了花子牧的毒,这要怎幺写字?」
「我真气恢复了许多,用霸王真气操控毛笔不算很难,你多练习,可以做到。」
何书墨看着蝉宝释放真气,笔杆虚空挥舞,心中愈发好奇。
「姐姐为什幺会练习这种技能?」
玉蝉想了想,还是选择告诉何书墨:「因为无聊。小姐、霜九、寒酥,她们都很忙。我一开始尝试把毛笔当暗器操控,久而久之就越来越熟练了。」
何书墨瞧着蝉宝孤零零的身影,心说蝉宝虽然看起来高冷又内向,但她其实很渴望有人陪着她吧?
「姐姐以后有空就来找我。我陪姐姐玩。」
玉蝉轻声答应:「嗯。」
何府马车中。
处理完观澜阁的工作,应付好娘娘,并且被何书墨单手抱在怀里的玉蝉,心情十分不错。
她现在被何书墨用心照顾,没什幺可挑的,只要等这几天过去,身体恢复,一切都会重新好起来。
马车不时摇晃,玉蝉不由得擡起头,看向身边的男子。
何书墨此时并没有玉蝉那幺轻松。
他们今天虽然先见娘娘应付过去了,但是党中内鬼这个定时炸弹,却始终存在。
这颗炸弹不清除掉,难保类似玉蝉被埋伏的事情,不会再次发生。
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