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高兴了。
「你就知道说好听的。好在我恢复得快,估计到了晚上,双手便能动弹一些。」
何书墨突然一愣,道:「不对!」
「哪不对了?」
「不对不对,姐姐中的毒不对!」
玉蝉不明白了,眨巴眼睛道:「有何不对?」
何书墨轻轻揉捏蝉宝小手,分析道:「从姐姐的角度出发,姐姐的需求是找到内鬼。对吧?」
「嗯。」
「但是从魏淳的角度出发,他的需求,是抓住姐姐,甚至废了姐姐。因此才利用福光寺设伏。
没错吧?」
「嗯。没错。」
「既然如此,姐姐所中之毒,为什幺会仅靠自己便可痊愈?我记得姐姐当时说过,此毒味道明显,若非殿中焚香遮盖,否则第一时间便可闻到。」
玉蝉再次点头,「确实如此。」
「这就奇怪了,味道刺鼻,且带有高强毒性的毒药并非没有,那人为何不用?让姐姐身中剧毒,不是更方便捉拿姐姐吗?」
玉蝉想了想,猜测道:「难道是因为邹天荣也在殿中,他们有所顾忌?」
何书墨摇了摇头,缓缓说道:「假设邹天荣是魏党内鬼,那幺他必然提前服下了解药。因此不妨碍魏党使用更烈性的毒药。假设邹天荣不是内鬼,但魏党人守在殿外,一样可以及时给他服下解药。问题的关键,是出在姐姐身上。」
「我?」
「正是,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姐姐曾经提过,说花子牧在追击姐姐的最后时刻,已经动了杀心。」
「嗯。当时我快要逃入莲藕地中,他的几道剑气是冲我的要害来的。」
「下毒不敢用烈性的,等追不到却动了杀心,这种不用全力,前后予盾的做法,不像是魏淳所为。魏淳这种老狐狸,巴不得一击毙命。我怀疑,魏淳的身边,有不敢动姐姐的中间派,他只是迫于魏淳的压力,才不得不与魏淳联手,对付姐姐,或者说对付娘娘。」
玉蝉思索道:「你的意思是,想从此人的身上打开突破口?」
「不错。」
「可是,此人既然是中间派,对抗娘娘瞻前顾后的,魏淳未必会信任他吧?赵世材都不知道内鬼的身份,此人想来更没机会知道。」
「姐姐此言差矣。」
何书墨分析道:「贵妃党中内鬼的身份,自然是魏党的绝密。但追捕姐姐这位观澜阁阁主,同样是魏党高级别的秘密。那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