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人。」
「哦哦,这就好。我以为你要拿去药小孩呢。」
何书墨满头大汗:「我只喜欢成年的。你别诽谤我啊。」
「药成年人也好使。」
「自由恋爱!懂不懂什幺叫自由恋爱!」
国公府客院最近十分繁忙。
大批大批李家三房的帐本,被成批次送到李云依的面前。
凡是做过生意的人都知道,帐本乃是一个企业的最重要的绝密之一。
李家这种手眼通天,黑白通吃,利益纠葛不清的五姓家族更是如此。
李家三房的帐本,抛开商业上的价值,在政治上的价值同样十分突出。拿最经典的《兵甲失窃案》为例,李家三房作为张权的靠山,免不了被张权借兵甲库存输送利益。
这多少年间,一笔一笔的交易,全都记录在帐本之中。
是张权这种贪官闻之心惊的铁证。
然而楚国朝堂,绝不止张权这一位贪官。
更多的人其实并没有被发掘出来,但他们与李家三房的交易,却一一记录在帐本之上。
犹如一柄悬在脖颈上的利剑,随时待发。
有这种隐患之人,往往会想方设法和李云依搭上线,试图摸清这位李家贵女的态度,得到一个彼此都满意的答案。
除了来自京城的压力。
李云依实际上还面临着陇右李家的压力。
李安邦所在的三房,并不只在京城有利益纠葛。在李家老家,同样有大把的亲戚朋友,依托三房这棵大树的给养。
他们会通过各种方式给予李云依压力,亲情牌,友情牌,甚至她曾经的师长都来信问询。
这几日,李家的几只巡鹰哪怕上一休二,都快要累到瘫痪了。
「小姐。」
客院书房,银釉手捧玉盘,将一封信和一张字条送到李家贵女的手边。
「小姐,家里和何书墨都来消息了。」
李云依端坐在书房的帐本前面,听到何书墨来消息了,顿时放下算盘和毛笔,伸手去拿那个小小的字条。
银釉还以为小姐没注意信件,适时提醒道:「小姐,家里来消息了,是家主的亲笔信。」
李云依淡淡道:「知道。」
「小姐,您拿错了。您拿的是何书墨的字条。」
「没拿错。」
「那家主的信件——"
「爷爷的信先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