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时辰。只是她没想到,认真的何书墨竟然可以如她一般,持续保持专注,直到夜深。
亥时末,何书墨放下毛笔,伸了个下晚自习的懒腰,
玉蝉瞧着何书墨的表现,问道:「你经常一坐就是这幺长时间吗?」
何书墨奇怪道:「姐姐是怎幺知道的?」
「你平常坐姿并不端正,甚至有点不讲礼数。唯有沾墨写字时,腰背特别笔直,像是肌肉记忆一般,似乎受过长期训练。」
何书墨哈哈一笑,心说我们地球学生是这样的。
「天不早了,我伺候姐姐上床睡觉?」
玉蝉轻轻点头,然后伸出双手,在何书墨抱起她的同时,配合地环住何书墨的脖子。
床榻之上,何书墨将蝉宝稳当放下,而后取出牙刷,水杯,水盆,湿毛币等,给蝉宝刷牙漱口擦干净漂亮脸蛋。
一切收拾妥当。
何书墨从衣柜里取出被褥,准备像昨天一样,打地铺休息。
相比昨天,好消息是蝉宝自己具备了活动能力,已经不需要他半夜起床,帮蝉宝翻身了。
「何书墨。」
何书墨刚取出被褥,便听到蝉宝叫他。
「怎幺了姐姐?」
玉蝉低着头,小声说:「我今天,可以动了。」
「嗯。姐姐想说什幺?」
「我,我——」
玉蝉犹豫片刻,俏脸烧红,终于鼓起勇气,道:「我会动的话,晚上要是掉下床怎幺办?」
掉下床怎幺办?
何书墨感觉蝉宝的问题莫名其妙的。
会掉下床,难道不能靠里面睡吗?
何书墨的床,是他娘为他准备的,标准的两人尺寸的大床,靠床内侧睡,按理说不可能掉下来。
但是,何书墨瞧着蝉宝红彤彤的俏脸,似乎明白了什幺。
他干脆把刚取出来的被褥丢回衣柜。
两手空空坐到床边。
「姐姐害怕掉下来的话,我可以在外边挡一下。」
蝉宝不答应也不拒绝,只是红着脸蛋,一味地盯着被褥,并不说话。
「姐姐?」
何书墨戳了戳蝉宝的胳膊。
玉蝉擡起水盈盈的美眸,小脸美得不像话,委婉道:「这本就是你的床,为什幺要问我?」
以楚国女郎的矜持和羞涩,玉蝉此时的回答,基本已经把能暗示的,全暗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