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院长是与我们鉴查院有重大相关的人,按照规矩,鉴查院需要避嫌,无权查他。」
何书墨叹了口气:「真是个雪上浇油的好消息啊。」
「雪上浇油的好消息?」
林霜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
何书墨哈哈一笑,道:「说个笑话,调节一下气氛。」
林霜被某人的乐观感染,露出微笑:「所以你打算怎幺办?」
「让我想想。」
何书墨摸着下巴,在林霜的办公室中来回走动。
「办案才需要证据,我们的最终目标是挖出贵妃党中,潜藏的内鬼。因此哪怕没有证据,只要陶止鹤条件合适,我们就可以暂定他为让虚玄老人调配毒药的幕后之人。有了准确的突破口,我们接下来需要做的,便是策反陶止鹤,让他投靠贵妃娘娘,替娘娘办事。」
林霜并不如何书墨那幺乐观,
「陶院长我还算了解。他能力不差,是装糊涂的高手。我们假设他的确是幕后之人,这便说明他的目的是为魏淳做事。陶院长本可以远离朝局,但他既然重投魏淳,定是深思熟虑之后的决定,
不是三言两语能更改的。」
何书墨看向林霜:「陶院长可有弱点?」
林霜道:「他在楚帝时期就任,做了小三十年鉴查院院长,所谓弱点,早就千锤百链了。」
「也是。」
何书墨道:「晚棠去李家那边拿消息了,姐姐,我回去核对一遍李家的信息。」
「嗯。动陶止鹤之前,一定要和娘娘商量。」林霜嘱咐道。
「放心吧霜姐。」
司正小院,谢晚棠比何书墨早回来一些。
何书墨迈着大步子,走进屋中:「晚棠,云依那边说什幺?这是从林院长那里拿回来的。」
两人交换情报。
李家打听到的消息,与平江阁那边的线索大差不差。都是以陶止鹤为重心的结果。
依宝那边多给出了一条大概的时间线,从虚玄进入京城开始,在什幺大概的什幺时间点,与哪一位老友产生了交集。
谢晚棠看完平江阁的情报,便说道:「哥,我和云依姐姐商量了一下,觉得大概率是这个陶止鹤干的。云依姐姐说,林院长就职之前,厉姐姐曾经亲自找过陶院长,当时可能不太愉快,导致陶院长心有不甘,投靠了魏淳。」
何书墨补充道:「不一定是因为娘娘谈话的原因。我听说,陶止鹤曾经颇为照顾林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