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哥哥不在的话,她自己并不用去御廷司,因而便没有事做。
崔氏其实只是客套,没想到谢晚棠会真的答应下来。
眼下只能硬着头皮,陪着笑脸,与谢晚棠说说笑笑。
两女在谢府中堂分手,谢晚棠回她的院子,崔氏也回自己的院子去找谢明臣。
「谢郎!谢郎!」
崔氏回到家中,匆匆找到正在练字的谢明臣。
「夫人何故大惊小怪?」谢明臣放下毛笔,看向崔氏。
「谢郎,你可知我今天在街上,看见什幺了?」
谢明臣刚修身养性,此时风度:「无论看见什幺,也不至于让你如此惊慌,你这一惊一乍的,哪还有半分五姓女的样子?」
崔氏心道:贵女都找男人了,你让我怎幺坐得住?
「我看见贵女大人和一个男子并肩而行,有时候身子还会贴到一起去。」
「什幺!?」
谢明臣大骇!
崔氏连忙捂住谢明臣的嘴,道:「你小声点!」
谢明臣连连点头,崔氏这才放开他。
得了喘息之机后,谢明臣忙不迭地道:「夫人,贵女之事,绝无戏言。」
崔氏信誓旦旦:「我在朱雀大街上亲眼所见!当时招芙也在场,可以为我作证,而且我还特地在谢府门口等贵女回来,就是为了确认贵女今日的衣着打扮。绝对没错。」
谢明臣一脸焦急,来回步。
完了。
全完了。
他们谢家这一代就只有谢晚棠一位贵女,她如果出了什幺事,起码会让谢家十年内无牌可用。
这等打击,不可谓不沉重。
「必须守口如瓶,此事必须守口如瓶。先不能急,兴许那男子是你不认识的谢姓亲戚,你说有没有这种可能。」
崔氏冷静下来想了想,道:「若是如贵女一般,从外地来京城的谢姓亲戚—-的确有这种可能性。」
「那就好!总之咱们先稳住,暗中观察一阵。」
「若那人不姓谢—」
谢明臣又道:「晚棠的母亲是王家贵女,那男子是王家人也说不定。总而言之,谢家贵女的清誉,不容外人置喙,更不能氓毁,明白吗?」
崔氏连连点头。
贵女清誉干系重大,必须慎之又慎。
次日清晨。
皇宫小门处。
何书墨和阿升早早驾着焕然一新的镇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