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於让屋內一片漆黑。
何书墨脱衣上床,伸手揽住了身旁那具早已滚烫娇躯。
除了楚淮巷等少数几个不眠之地,京城的夜晚並不喧闹。
大多数地方都很安静。
在此基础上,鸟鸣犬吠便格外醒耳。
尤其是某些时节,窗外猫儿低吟婉转,浅哼轻叫的声音,常常会伴隨整个夜晚,直到天亮。
清晨时分,何书墨结束治疗,和霜宝一起休息。
两个时辰后,霜宝感受到身边人的动静,迷迷糊糊睁开眸子。
“起来了?”
她问道。
“嗯。今日没休沐,得去衙门上值。”
何书墨此时已经起身,准备下床穿衣。
“哦。”
看著男子稍作休息,便继续龙精虎猛的样子,林霜心里又羞又喜。羞是害怕何书墨继续折腾她,喜是替小姐感到高兴。以后,姑爷和小姐的孩子,一定健康聪明漂亮。
霜宝在床上迷糊了一会儿,瞧见何书墨准备自已穿衣服,於是连忙起床,匆匆忙忙伺候他穿衣“姐姐,我自己可以穿衣服。”何书墨略感无奈地道。
他其实不是很习惯別人伺候,尤其是刚起床的时候,早上火气正盛,霜宝走来走去,很容易擦枪走火。
林霜固执且认真道:“这是我的分內事,你什么都不让我做,那还要我做什么?”
“姐姐是朝廷的二品大员。”
“在家里可不是,在家里你是最大的。而且——”
林霜美眸瞄了一眼床铺,暗示某人不久前动作霸道强势,丝毫没把她当成二品大员的样子。
欺负她的时候不提什么官职,现在起床却提了,哪有这种道理。
何书墨说不过霜宝,索性放开手,由她伺候了。
“姐姐的走火入魔现在如何了?”
霜宝用小手仔细熨平男子衣服上的褶皱,道:“好许多了。差不多是去枢密院前的水平。”
何书墨笑道:“经脉互通的时候,我能感觉姐姐体內的真气,確实比昨天安分多了。”
听某人提及经脉互通,霜宝小脸瞬间爆红。
那个场景,包括身体的感受,大概率会让她一辈子都忘不掉。
鉴查院,刑讯司。
刑讯司大牢中,葛文骏被五大绑在简陋的木床上。
他衣著完整,周身並没有任何刑具,唯一的异处,是他头顶悬掛著一只铁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