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理解。
贵女如果轻易让人吃干抹净,那就不是贵女了。对不起五姓这幺多年树立的招牌。
次日上午,何书墨先去卫尉寺简单地视察了一下工作,然后找个理由遛出衙门,独自一人进入皇宫。
从皇宫东门进去,然后转入后宫,再从后宫大门抵达玉霄宫的路,何书墨已经熟得不能再熟。
不过这一次,何书墨遇到了一个意外情况一贵妃车驾出宫迎客,王令沅貌似今日进宫。
但好消息是,何书墨碰到的不是已经载客的贵妃车驾,而是空车出宫,准备迎接贵女进宫的出宫车驾。
皇宫大道对面,带领车驾的酥宝远远冲何书墨挥手。
何书墨已然不知该不该继续进宫,毕竟王令沅只知道「许公子」,不认识」
何书墨」。而且在贵妃娘娘面前,何书墨也不便继续与贵女保持工作以外的关系。
不过既然酥宝朝他打招呼了,看样子是十分欢喜他能来宫里。何书墨便也只能硬着头皮朝她挥手,然后继续进宫面圣。
很快,何书墨轻车熟路地来到养心殿门前。
殿外的宫女按照流程通报一声,因为娘娘不会不见何少卿,所以这次通报只是一个召见的流程。宫女很快走出养心殿,告知娘娘召见,何书墨于是大步流星走入殿内。
一进殿内,不等何书墨照例敷衍拜见。
常常端坐主位的贵妃娘娘,却罕见地先声夺人。
「今日王家贵女要来,寒酥已经出宫接人了。你也刚刚好好是这个时间进宫,真是缘分不浅啊。怪不得一向有识人之能的王家家主,会亲自写信给本宫,询问你的状况。」
何书墨面色尴尬。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淑宝平时挺有容人肚量的,比如葛文骏、袁承之流,都留的性命,照常修行。哪怕是多次和她作对的陶止鹤,也被她放走了。
何书墨原以为,淑宝就算要制裁别人,起码会格局高一点,不会像个怨妇似的,靠翻旧帐和别人吵架。
但事实证明,贵妃娘娘政治上的格局的确很高,但她在感情上的格局与她的政治成就完全相反。
他眼下还什幺都没干呢,只是进宫时候碰巧遇到王令沅,便要被她翻出贵女父亲写信的旧帐,好一顿嘲讽。
何书墨此番发觉,他好不容易走出半生,结果还是要靠进步道脉。
于是半开玩笑地说:「王家贵女进宫了?哦对,娘娘和臣说过,看臣这记性,都忘了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