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近乎直白地暗示了王令沅,王家如果继续护着章荀,那就不是忠心,而是要坏事了。
最后,淑宝以身作则,一句「敢吗?」既是问章荀,也是问王令沅和晋阳王氏,一瞬间把压力拉满了。
王令沅如今陷入两难之境。
她说「敢」则是过于刚直,公然质疑贵妃娘娘。说「不敢」则等于屈从了贵妃娘娘的淫威,没有守住王家在京的利益。
而如果要重新为章荀编制新的留任理由,更是难上加难。因为章荀唯一的优点「无功无过」,已经被娘娘打为缺点。连王令沅自己都不知道,章荀还能用什幺理由,继续赖在卫尉寺卿的位置上。
不过,王令沅心里同样清楚。她们王家如果今天保不住章荀,以后就可能保不住任何人。这个口子一旦撕开,此后谁还敢投效王家?
王令沅思索半天,最终决定说些废话。
她姿容倾城,坐姿优雅,面带得体的微笑,道:「历史大势,浩浩荡荡,莫说一个章荀,便是五姓捆住一起,也不敢逆势而行。贵妃姐姐今日说教,令沅感受良多,深以为是,以后定会框裱入室,日日警醒。」
隔壁的何书墨,听到王家贵女这般表态,便知道这个话题应该到此为止了。
因为王令沅已然无话可说。
她总不可能认输,也不可能代表晋阳王氏向贵妃娘娘承诺什幺。王家给她的权限已经用完了,之后怎幺聊,她说的已经不算了。因此现在只能说些没营养的东西,差不多混一混就行了。
何书墨都知道的潜规则,贵妃娘娘当然明白。
她轻轻一笑,凤眸弯弯,美得不可方物。
方才她打了王家一棒,自然要给个甜枣安抚一下。
「袁承闲赋许久,京查阁阁主之位名存实亡。这个空缺,本宫一直惆怅难定,久闻你父亲有识人之能,还望妹妹可以劝劝家主,各尽其力,共同为楚国做些功在子孙的好事。」
王令沅保持微笑,颔首应道:「是,贵妃姐姐,令沅一定把您的意思转达给父亲。」
娘娘说罢,对寒酥招了招手,道:「早就听说王家妹妹喜欢诗词,本宫来京这几年,偶从魏党言官手里得些好诗佳词,便习惯性地收拢起来,前日突然兴起,往前翻翻,没想到已经积累成册了。寒酥,你去将那些诗词取来,若是王家妹妹看到喜欢的诗句,便带回去瞧瞧。」
相比于之前那些政事讨论,王家贵女明显对现在的环节更感兴趣。她漂亮的眼眸顿时明亮起来,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