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点头道:「有点道理。」
他皱巴巴的手掌一挥,院中远处顿时飞来几张纯手工的木制板凳。
这些板凳犹如被意念操控一般,径直飞到三人的屁股底下,木凳落地的时候安安静静,连啪嗒声都没有,可见操控之精细,好似刀尖跳舞。
微末之处,最见真章。
「都坐吧,坐下说。」
谢一钦说罢,率先坐在小板凳上。小板凳不高,他蹲下以后更像小老头了。
何书墨没有偶像包袱,大大咧咧,一屁股拍在板凳上。
至于寒酥,她穿着裙子,裙内虽然也有长裤,但板凳太矮,坐姿毕竟不雅。
酥宝虽然不是贵女,但也是要脸面的矜持女郎,所以她便婉拒道:「多谢前辈,奴婢站着便好。」
何书墨轻咳一声,拉回众人的注意力。
「既然如此,那小子就长话短说了。谢前辈可知,谢家贵女为何来京?」
「何小子,你要说话就说话,别学那些酸腐文人故弄玄虚!」
「哈哈,前辈爽快。谢家贵女是以历练问剑的名义,来京城锻链的。娘娘贵女出身,按辈分算谢家贵女的姑姨,当然,五姓关系纷乱,她们年龄接近,主要是以姐妹相称。谢家贵女来京问剑,作为京城之主的贵妃娘娘,还是亲戚兼盟友的身份,岂会作壁上观,没有表示?」
谢一钦听明白了:「你是说,娘娘打算指点指点贵女修行?」
「不错。」
何书墨点头,并且意味深长地笑道:「娘娘确实亲口答应,要与谢晚棠问剑比试,而且整件事最重要的一点在于,她们的比试还没有进行!」
谢一钦听到这个消息,本来半睁半眯的老眼,顿时放出非同一般的光彩!
他这下终于听懂何书墨的意思了。
娘娘欠谢家贵女一次比试,而他此次出手救人,正好是救贵女的哥哥,会让贵女欠他一个人情!
这一来一去,不就等于娘娘欠他两次比试了吗?
「何小子,你这想法有点意思。老夫离开谢家已久,见都没见过当今这位谢家贵女。但她既然被选为贵女,能力品性都不会差,必然会顾忌名声,不至于赖掉老夫的人情!」
「不错。而且谢老前辈,小子还通过寒酥姐姐了解到,娘娘与这位谢家贵女关系很好,亲如姐妹。有些话语,我们这些外人说出来,娘娘未必动容。但如果是娘娘的贵女姐妹开口————」
何书墨点到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