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领导没有好脸色,底下的众小辈自然不敢嬉笑出声。整个谢府都笼罩在沉默肃穆的氛围之中,谁也不敢多嘴多舌。
午膳结束之后,谢明远盯着谢文恭的动向,等他饱餐离席之后,默默起身,跟了上去。
谢明远脚步不停,一路走出人多的主屋,来到人迹稀少的路段,这才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前方的谢文恭。
「大伯!」
谢文恭扭头,看到谢明远迎面上来,不由挤出一丝笑容。
谢明远三十多岁,已入四品,这天赋说不上多惊艳,但足以算得上五姓大族内的中流砥柱。更何况,谁能保证谢明远不是下一个谢一铭,可以厚积薄发,后来居上呢?
「是明远啊。找大伯有事?」
「大伯,我看贵女大人,已经有好几日不来用膳了。她会不会出什幺事了啊?
「」
提及谢晚棠,谢文恭叹了口气,道:「没什幺大事,只不过是有些担心她兄长罢了。晚棠性子单纯,心中总是侠义为先。我已经周密交代过她,让她不要冲动,做出无法挽回的错事。可能是话语说得重些,惹得她不高兴了,这才几天不来用膳。」
谢明远挠了挠头,道:「大伯,听你这幺一说,我真怕贵女出事。而且现在晚松堂弟不在,贵女那边无人关心。我怕万一有什幺三长两短,贵女大人想不开,这可就————」
谢文恭想了想,觉得谢明远所言不无道理。
谢晚棠自己修为不低,战力不弱,没人看着,她掌握不好手中的力量,确实后患无穷。
「这样吧,你明臣堂弟与贵女相熟,一会儿我叫他陪你一同去问候贵女一番。你三十余岁,无妻无子,不便与贵女独处。免得落人话柄。」
「是。晚辈知晓。」
谢文恭安排妥当之后,便没再去管谢明远。
而谢明远则兀自站在原地,眼神阴冷地目送谢文恭离开。
「这老东西,办事果真妥当,我就是想见一面贵女,他居然还要指派另一人同行。」
一块巴掌大小的断剑残片,缓缓从谢明远交叉的衣襟中飞出。
那残片颇为诡异,不但漂浮半空,而且口吐人言,道:「老朽说过多少次了,你别看自己姓谢,好似大族子弟一样。对于他们这些主家人来说,你等旁支,终究还是外人。处处防你一手,以免他们家宝贝有失,岂不是理所应当?」
「宝贝?哼,我倒要看看,是贵女宝贝,还是继承人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