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支禁军的态度,很难说其中有多少是忠诚于娘娘,而不忠诚于楚帝的。
「小子,你关心厉小妹儿作甚?她那等修为,岂用这些小毛孩保护?」
谢一钦凑了过来,搭话道。
显然,刚才何书墨和齐衡的聊天内容,丝毫没有瞒过他的耳朵。
何书墨笑了笑,「老前辈修为不俗,但是不懂政治啊。政治是面对人心的学问,靠拳头大小,只得压服一时,坐不了长久的大位。」
「怎幺?你的意思是,厉小妹儿要反?」
周围禁军撤退,谢一钦毫无顾忌,大大咧咧地说了出来。
何书墨连忙嘘声,道:「前辈,你不是朝廷的人,但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切,说的谁看不出来似的。」谢一钦不以为意,道:「厉小妹儿这性格,老夫还不了解吗?她修的可是霸王道脉,能霸道大乘者,胸中自有不平之气,谁会甘心屈居人下?更何况楚帝多大了?她才多大啊?如花似玉的年纪,岂能叫那老头子白白糟蹋了?」
何书墨没有搭话,但心中早有定论。
小说中,并没有多少对楚帝的描写,所以何书墨其实也不知道楚帝最后,能不能通过龟息休眠之法,活出第二世。
不过,无论楚帝最后的结果如何,何书墨都决心陪淑宝将「女反派」的事业进行到底。
京城两党斗争,外部藩王割据,如果任由这种形式发展下去,天下大乱,民不聊生是迟早的事情。
淑宝的智慧和才能有目共睹,她就是楚国当下,最适合称帝的人选。
谢一钦聊完贵妃娘娘的事情,便开始讲起他自己的诉求。
「哎,姓何的小子,娘娘那信件上答应的一次交手,应该不会赖掉吧。
何书墨看谢一钦这般紧张的样子,索性调侃道:「她是女人,不是君子。赖掉就赖掉了。没人会说她的。」
「哎,这可不行!老夫出人出力,忙活到大半夜。她要是给老夫耍赖皮,老夫即刻去敲大鼓!」
「我开玩笑的前辈。咱们娘娘向来不小气,没必要赖。」
谢一钦搓了搓手,道:「那谢家贵女那份交手的机会,你准备啥时候叫她让给老夫?」
何书墨:?
「谢前辈,我可没说要叫晚棠让给你啊。这得你自己去找她商量。我只能告诉你,贵女最近在琢磨自创剑法的事情,你要是能帮她一把,兴许人情推脱不掉,她在娘娘面前美言几句————你懂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