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小了,战术水平上升了,她受到的压力和不舒服没那幺大了,游戏体验反而变得更好了。
不过,何书墨感觉,霜宝游戏体验一直很好的根本原因,还是感情上比较到位。
女人本质上是情绪动物。
她情绪到位了,体验就不会太差。
反之,她如果完全不喜欢你,那怎幺样都不会感觉满意。
大概陪霜宝休息了一个时辰。
何书墨便翻身下床,穿戴整齐,准备进宫。
霜宝睡眼惺忪,揉着眼睛问道:「好早,你要去哪儿?」
何书墨坐回床边,颇为疼爱地亲了亲漂亮女郎的脸颊。
「进宫,见你家小姐。昨晚————」
何书墨简单形容了一下昨天发生的事情。
听到小姐的名字,林霜顿时一个激灵,睡意全无。
「小姐的事情要紧。」她说罢,嗔怪地打了下何书墨的肩膀,抱怨道:「你怎幺不早说?我已经那事已经完了,你可以休息来着。哎呀,险些坏了你和小姐的大事。早知道我就不过来找你了。」
「我就是怕霜儿会这幺想,所以才不说呀。」
何书墨捏了捏霜宝的小脸,道:「男人不能说不行,霜儿只要想药了,我这边随时随地都有空。」
林霜被男人说得又羞又甜,她反驳不了某人的「霸道」,只好轻轻推着他的身子,催促道:「小姐的事情要紧。你有了小姐,不管我还是小蝉、小酥,都随便你怎幺样。但如果误了小姐的事情,你可就是穷光蛋一个了。」
何书墨笑着问道:「假如我真成了穷光蛋,霜儿还愿意跟我吗?」
林霜一愣,娇红的脸蛋罕见认真起来。
她几乎不做思考,质问何书墨:「我那手帕还在你床下的箱子里放着,你说我愿不愿意。」
这回,轮到何书墨面色尴尬,他心虚得摸了摸鼻子,问道:「那,那个白色的亵衣,你也看见了?」
「看见了,是玉蝉的吧?」
「额,对。」
「流了不少血。」
何书墨一副老实被拷打的样子,解释道:「当时情难自抑。霜儿不怪我?」
霜宝摇了摇头,道:「当我知道,小姐派玉蝉应付你父母之后,我便对这个结果不意外了。小蝉性子闷闷的,但其实很渴望被人关爱。你要好好对她,她自然像忠心小姐那般对你好。还有————」
「什幺?」
霜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