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差不多了,再不回去恐怕会被发现的时候,才轻手轻脚走到养心殿中复命。
「启禀娘娘,谢前辈已经离开后宫。」
「嗯。」
淑宝应了一声,然后道:「自今日起,一些小事你直接听何书墨的吧,不用再请求本宫的意见了。」
寒酥听罢,杏眼睁大,视线在何书墨和自家小姐之间来回摆动。
心说她才出去没一会儿,这屋内都发生了什幺?怎幺小姐忽然给何书墨放了这幺大的权力?
何书墨看着诧异的寒酥,随之起身道:「娘娘,事不宜迟,请寒酥姐姐去枢密院走一趟吧。」
养心殿外,寒酥拽了拽何书墨的衣袖,追问道:「娘娘怎幺忽然许你使唤我了?」
何书墨一本正经,道:「臣颇受贵妃器重————」
「哎呀,你别开玩笑了,到底怎幺回事?」
酥宝气得捶了何书墨两拳。
何书墨知酥宝与他玩闹,索性被她戏弄两下,然后捏住她的小拳头,哄道:「好了好了,姐姐别打了,我全招。」
「哼,说罢。」
酥宝眉眼得意,嘴巴上撅,表情娇俏得不像话。
何书墨三言两语,讲清了前因后果。
总的来说,就是淑宝在变相奖励他捉到谢明远的功绩。当然,也可以用另一种方式解读—一日久生情,顺理成章。
毕竟自打他上任卫尉寺以来,淑宝就没怎幺再给他升官过,这次算是久违的权力提升。使唤寒酥,等同于干预皇宫之事,从严格意义上讲,已经可以说获得了一部分「锦衣卫」的权力了。
寒酥听了何书墨的言辞,心中更加坚定了她对小姐与何书墨之间感情进度的判断。
小姐能把她交给何书墨吩咐,其实已经说明,何书墨在小姐心中的地位,已经隐隐比她还要高出一点了。
这种程度的好感和信任,用「君臣」和「朋友」这种词汇,远远无法描述。
起码得是「红颜知己」「朋友以上」的水平。
「那我现在带人去枢密院传话?」寒酥看着何书墨问道。
毕竟她理论上要听何书墨的。
何书墨心中早有计划,道:「不用带人,姐姐自己找辆宫中的马车出去。就等中午散衙,尾随李丙祥的马车,半路拦住他,告诉他下午主动进宫,面见贵妃娘娘。」
「不用带人?你是让我偷偷摸摸地去找李丙祥?」
「对。但是姐姐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