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这才款款放下毛笔,漫不经心问道:「李爱卿,本宫问你,公孙宴明面上是枢密使,你的顶头上司。他意图谋反,你就算不参与,为何要来禀告本宫?」
李丙祥觉得贵妃娘娘这话问得有些奇怪。
谋反一事人人都有责任阻止和揭发,他此番主动透露消息,不正是弃暗投明的表现吗?
「禀告娘娘,臣心向您和陛下,看不得乱臣贼子祸乱国家!」
淑宝听到「乱臣贼子」四个字,瑰丽的凤眸之中,不由得露出一丝失望。
她来到京城已经五年有余。
在这段时间内,试图通过各种渠道向她表忠心的人,不计其数。
但淑宝心里清楚,忠诚于她的人,有相当一部分是忠诚于她所代表的皇权,还有另一些人是忠诚于她手里的权势,总之都非单纯地忠诚于她本人。
唯有何书墨除外。
何书墨与所有人都不同,他对她的忠诚,不需要带上「陛下」二字。何书墨的忠诚,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
想到了某人,淑宝凤眸中的失望之色略微缓解。
她看向李丙祥,道:「公孙宴之流本宫自有谋算,李爱卿,你今日回去只用记住一件事。」
「请娘娘吩咐!」
「无论公孙宴怎幺问,你都别提「勘探地下」四个字。」
「可是娘娘,臣自知城府不深,如果被公孙宴盯着,恐怕没法不露破绽。」
「无妨,本宫也不指望你瞒得住他。」
「是。」
「还有你那新式震天雷,现在究竟是何进度了?」
李丙祥如实相告,道:「臣前段时间获得了一批贵女手作的震天雷。目前还在破解阶段,具体时间,无法保障。」
娘娘凤眸如炬,像是穿越时空,看透了公孙宴所有的打算。
她道:「如果公孙宴问你,你不许说无法保障。你就说三年之内,必有成果。只要做到这些,哪怕公孙宴起兵谋反,本宫也不会追究你的责任。」
「是,臣一定完成娘娘的吩咐!」
「寒酥,送客。」
枢密院中,公孙宴焦急等待李丙祥出宫。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眼看太阳西斜,快要到散衙的时辰。
「贵妃事忙,人尽皆知。李丙祥此去皇城,竟然用了二三个时辰,绝非汇报述职那幺简单。多半是花费时间在丈量土地上面了。
玉霄宫的规模,公孙宴大抵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