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妹妹用「不可置信」的眼光看待自己。
所以,面对王令沅全新的问题,她还是只能支支吾吾地道:「科举改革,我觉得,推进难度很大。自前的话,贵妃那边应该只是放出口风的阶段。我们最好等等看魏淳那边的反应。然后————」
王令沅安静地坐在姐姐身边,她看着姐姐言不由衷的模样,已经不想再继续追问下去了。
王令沅能看得出来,姐姐现在很痛苦,她每一次问话,就好像戳到了姐姐的痛处。让姐姐本就憔悴的脸色愈发苍白。
故而这次问完姐姐意见之后,王令沅很识趣地换了一个比较轻松的话题。
聊一聊大家都比较感兴趣,而且相对擅长的诗词方面。
「姐姐,你在书院里面,消息比我灵通得多。你可知许谦最近的动向,可有新作问世?
「」
提起许谦,王令湘脸色好转了一些。
她摇了摇头,道:「没有。别的词人我都能打听得到,唯独这个许谦是个例外。不过,杨正道师兄与他来往很多。严弘清之前也与许谦有些来往。你若想见杨师兄、严师兄,姐姐现在就可以带你过去。」
王令沅笑道:「姐姐,妹妹上次去过宫里,倒是在贵妃姐姐的提点下,意外得到一篇许谦的诗作。」
「哦?从宫里传出来的?看来,咱们那位娘娘也对许谦很感兴趣。」
「嗯。许谦在那诗中,极尽华丽的词语,倾尽所能描绘贵妃的美貌。虽然贵妃姐姐和诗作确实都很漂亮,但我觉得,此诗之中,多半有许谦刻意奉承吹嘘,明捧实贬的意味。」
「竟还有这般故事。快说来让我听听。」
王令沅顺势把何书墨写给淑宝的那首诗,告诉了王令湘。
王令湘作为「当代词魁」,凭她的影响力,可以很轻易地将「云想衣裳花想容」给传播出去。叫天下人知道贵妃娘娘美若天仙的同时,也体会一下她强迫许谦写诗奉承的无礼和霸道。
这就算是她们姐妹,小小反抗贵妃皇权的一次尝试。
离开云庐书院的路上,王令沅脸色沉重。
芸烟看了,不由得担心道:「小姐,你和姐姐重逢,应该是一件大喜事啊。怎幺现在的表情如此凝重,比上午刚知道科举改革时候,还要更差了?」
王令沅沉思了一会儿,问道:「芸烟,你有什幺法子,能让何书墨别为难我姐姐吗?」
「啊?您是说,让何少卿上奏贵妃娘娘,撤销圣旨,不再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