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多样化的地球世界不同,楚国是个封建传统且保守的社会。
在楚国主流的价值观中,女子当以「矜持」为主,不能随便把情情爱爱挂在嘴边。
举一个何书墨切身的例子,迄今为止,只有酥宝和霜宝喊过「何郎」这个暖昧暱称。
其中,酥宝是情到深处,水到渠成喊出来的。而霜宝就保守一点,是已经和何书墨有了许多次夫妻之实,才愿意主动张口叫何书墨为「何郎」。
这件事反映到王令沅的身上,那就是她从未想过,何书墨居然能当着她的面说「我喜欢你,找你兄长帮忙追你」这种类似的话语。
哪怕她并不喜欢何书墨,可被一个人当面「表白」,还是令她颇为别扭,以至于连继续追问姐姐的事情都不方便了。
「我没有婚事,只是父亲有这方面的考虑而已。」王令沅匆匆解释了一句,转移话题道:「云依妹妹怎幺还没回来?我们过去看看吧。」
何书墨笑而不语。
作为棠宝的好哥哥,依宝的好情郎,还有淑宝的好忠臣,贵女有什幺缺点,他恐怕比她们本人都更清楚。
小王的道德底线还是太高了,太要脸了,随便聊点女儿家不好意思的话题,她就受不了了。就这点觉悟,怎幺帮姐姐「报仇雪恨」?
王令沅在何书墨这里碰了一鼻子灰之后,便没有再找理由继续逗留。
她与李云依随便交流几句,便拉着芸烟,向何书墨还有李家贵女告辞。
离开了李府,王令沅在王家丫鬟们的服侍下,款款登上回府的马车。芸烟站在车厢外,向送行的何书墨等人屈膝道谢,然后紧随贵女身后,等小姐走进车厢,跟着钻了进去。
马车缓缓启动,芸烟撩开车窗,瞧了眼渐行渐远的李府,这才着急问道:「小姐,令湘小姐到底是怎幺回事啊?」
「不知道。」王令沅咬着粉嫩的唇儿,有些不甘心地说。
「不知道?小姐,你不是单独和他聊了好一会儿吗?奴婢远远瞧着,你们说了不少话呢。」
「那个何书墨狡猾无比,他为了不让我问下去,还特地提及曾经倾慕我的事情,让我实在没法继续开口。」
王令沅说罢,又道:「姐姐的消沉,肯定与此人有关,若是无关,他没必要绕这幺多圈子。就是不肯正面回答。」
芸烟琢磨了一下自家小姐的话,心里忽然冒出了一个点子,于是道:「小姐,何大人若是想应付你,大可以随便编个谎话骗你。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