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了她此行的目的,
「厉姐姐,我这次来京,是为问剑而来。姐姐修为高深莫测,可以指点我一二吗?」
厉元淑早已想好对策,道:「姐姐今天不舒服,下次好吗?」
谢晚棠:?
她感觉厉家姐姐纯在把她当小孩骗。
寻常修行者,修至中品就已经很难生病了,更何况厉元淑这样的顶级强者。
所谓「不舒服」,大概率只是她的托词。
估计是不想指点自己剑术。
但为什幺不想呢?指点剑术对她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事情。
谢晚棠想来想去,只想到一种可能性,
厉元淑还想让自己进宫见她。
因而保留了「问剑」这个由头。否则,传自己进宫,还要找别的理由。
可是,她为什幺笃定自己还需要进宫呢?想到这里,谢晚棠便想不明白了。
不过,既然贵妃娘娘称病,谢晚棠便没有硬留下,继续打扰她的理由,于是借此提出告辞。
厉元淑挽留了两句,最后依依不舍地放开谢晚棠。
回谢府的路上,厉元淑对于「势」的指点,一直在谢晚棠脑海中回响。
「厉姐姐说『我可以起势,你也可以」是什幺意思?让我起势吗?可我该如何起势?
力「她还说『黎民信仰,人心所向,便为势」。」
「黎民信仰,人心所向——"」
谢晚棠不断思考厉元淑的话语。
她想到了她刚进城,初次来到靖安县衙门的场景。百姓欢呼,庆祝孙长茂被大理寺抓捕。
「那个场景,应该就是人心所向吧。」
「不对,按这样的说法。抓捕孙长茂,不是已经成势了吗?为什幺厉姐姐说,还要再起势呢?」
谢晚棠伸出小手,连连拍打光洁的额头。
「哎呀,谢晚棠啊谢晚棠,你真是笨死了!百姓只知道孙长茂贪腐,又不知道吴巧巧的姑姑是被冤枉的!没人知道,自然没有势。所以才需要起势!」
想明白关节点后,谢晚棠紧接着面临一个新的问题。
如何起势?
「从零起势肯定不划算,最好能借已有的势。那幺,借谁的势呢?」
谢晚棠好看的柳眉燮在一起。
她脑海中涌现一个画面,那是她去申明亭看榜文的时候,申明亭附近的百姓欢呼雀跃,呼喊着一个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