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书墨照常上值。
因为是坐马车,何书墨甚至能在马车中偷偷睡一会儿。
「少爷?少爷?御廷司到了。」
御廷司门口,阿升把何书墨叫起来。
「何大人。」
「何大人早上好。」
「你们好。」何书墨揉着眼睛,跟御廷司门前扫地的吏员打招呼。
扫地的吏员各个笑嘻嘻的,毕竟,愿意回应他们的带刀使者,整个御廷司就何书墨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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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有一个百灵鸟似的女声道:「何大人。」
何书墨揉着眼睛,心道:女的?咱们御廷司什幺时候招了女吏员?这倒是稀罕了。
他回头一瞧。
只见出声的那人,并不是吏员的打扮。
她一身清爽素雅的白衣,头戴惟帽遮住面容,手里提着一柄细剑。
她的身材比例极好,腰间束带盈盈一握,分割出上部的壮美山川,以及下部的平原与丘陵,豌蜓与修长。
便是何书墨这种见过世面的眼光,都不由得眼前一亮。
「你是?」
由于看不见脸,何书墨倒也没有办法通过《皇权之下》的描述,判断出眼前这位丽人的身份。
「何大人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可以,你想聊什幺?」
「大人跟我来吧。」
头戴帷帽的少女,将何书墨领入御廷司附近的一家茶馆。
馆中雅间已经提前开好,显然是早有准备,而非临时起意。
「大人可是姓何,名书墨?」
即便到了单独的室内,惟帽少女也没有取下惟帽的打算。显然是对某人心存戒备。
何书墨点头:「对,我就是何书墨。御廷司带刀使者,如假包换。」
少女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清甜无比,带着一种娇憨感觉,毫无媚意,似乎年纪不大。
「靖安县孙长茂,可是大人所查?」
「是,所以,你是他女儿,找我寻仇来了?」
「我不是她女儿,我只是想问大人一句,假如孙长茂的案件中有冤情。大人管不管?」
「有冤情?不可能。」
何书墨笃定道。
孙长茂的线索,是他背小说背出来的。绝对真实有效,直达要害,不可能存在冤枉孙长茂的情况。
「假如有,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