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荡,很直接地质疑了她的行为。
就好像,她的哥哥谢晚松,在她很小的时候,毫不留情地说她「用剑不精」「就知道哭」「没有出息」「嫁不出去」。
谢晚棠不讨厌何书墨的话。不如说,她很喜欢他这样的性格,能够坦坦荡荡的交流。
谢晚棠干净利索地摘下惟帽。
露出她那一张宛若「九江神女」的俏脸。
即便身为贵女,能和贵妃娘娘互称姐妹,谢晚棠却丝毫没有端着身份,反而是很有教养地欠身道歉:
「抱歉。之前戴着惟帽,是怕引人注目。然后,也怕你会因为我去说违心话。我只想做一个普通女子,不想大人因为外物而勉强查案。对了,我其实还跟了你两天,想看下你是否如民间传言那样。」
谢晚棠道完歉,便说起正事:「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谢晚棠,家住九江。我用我的人品发誓,吴氏女的案子,确有冤屈。」
何书墨看着面前的少女,即便不用她自我介绍,他也能第一时间认出,此女就是谢晚棠。
原因无他,皇权之下对谢家贵女的描述是:明眸皓齿,钟灵毓秀,兰心蕙质,清丽无双。
何书墨敢打包票,这世界上,没有人比他面前的少女,更加贴合皇权之下中的描写。
「好,这回我相信你了。」何书墨道。
「真的?」谢晚棠感觉何书墨态度变得太快,让她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嗯,肯定相信啊。因为你颜之有理嘛。」
「言之有理?」
「就是长得好看,说什幺都有道理的意思。」
虽然被夸长得漂亮,但谢晚棠那粉雕玉琢的脸蛋上,却没有一丝喜悦之色。
她重新戴上惟帽,清甜如甘泉的声音冷冷地道:「何大人若是这样的态度,那我就不麻烦大人了。」
谢晚棠说完,转身就走,漂亮的桃花眸子漠视地面,对身后的何书墨毫无留恋。
何书墨无语了,道:「哎,我说你真是木头脑袋,你听不出我在开玩笑吗?」
谢晚棠募地回头,有些生气地道:「涉及案情,何大人还有心情玩笑?」
何书墨耸肩:「不然呢?饭不吃了?水不喝了?见谁都一顿?整天摆着个臭脸就能破案吗?」
谢家贵女贝齿咬着红唇,说不出话。
何书墨再道:「不用我说,想必你也知道张家不是好对付的吧?既然如此,咱们就要有持久作战的打算。一个人一直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