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这点联系,对何书墨和谢晚棠目前的交流没有任何改变。
差不多相当于,我和我同桌在上学之前从没见过,但我们都知道,我们都是国家的接班人。
除了理论上有的远房关系以外,几乎不存在什幺血缘上的相近之处。
不如说,如果不是谢晚棠要坐何书墨的马车,就这点联系,完全可以当做没有一样。
事实上,京城谢府就是这样做的。
大多数京城的谢姓亲戚,都不太认可谢彩韵这一支。若非何书墨还算有点出息,否认旁人压根不知道你是哪位。
俗话说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就是这个道理。
「外兄?那我该叫你什幺?外表妹?」
「嗯。」
车厢另一端,谢晚棠带着惟帽,拘谨地坐着,微微点头。
何书墨道:「麻烦,我直接叫你晚棠妹子好了。」
但谢晚棠保守得多,不愿直接跨度那幺大,她还是坚持叫何书墨「外兄」。
何书墨无所谓,叫外兄,也比叫他何大人好得多。
他掀开车窗帘子,大理寺监狱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