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座很高的山啦,一个比喻罢了。不用纠结泰山到底是什幺。」
「哦。」
话题终止,车厢里重新陷入安静。
何书墨没有试图说话。
他现在满脑子都在想,要怎幺挖出,能给张不凡乃至整个张家致命一击的线索。
「少爷,刑部大狱到了。」
「好。谢家妹子,我们下车。」
「嗯。」
何书墨拉开车帘,很绅士地请贵女下车。
但谢家贵女的心思,却没有放在他的动作上。
谢晚棠注意到,何书墨每次都会换一个称呼喊她,有时候是「谢晚棠」有时候是「晚棠妹妹」有时候是「谢家妹子」。主打一个随心所欲。
似乎叫什幺称呼,对他来说都没什幺区别。
但对于谢晚棠来说,称呼是很有区别的,这代表一种关系的亲疏之分。
比如说,她只有在面对谢晚松时,才会叫他「哥哥」。
而谢府的谢明臣,只能得到她一句「堂兄」。
到了何书墨身上,就是关系更远的「外兄」了。
亲疏远近,显而易见。
刑部大狱,何书墨掏出带刀使者的令牌,故技重施。要求见韩壮。
虽然刑部是魏党地盘,刑部侍郎赵世材,更是魏党大将。
但是刑部作为一个正统朝廷机构,和御廷司表面上的关系还是要做到位的。没有上头的吩咐,下面的小兵小卒,没有人会自找麻烦,硬着头和何书墨对抗。
刑部大狱的狱丞道:「回上官的话,韩壮死了。」
何书墨不意外,但仍然问道:「怎幺回事?」
狱丞接着道:「咱们刑部大狱也不太清楚。据大理寺监狱那边的人说,韩壮入狱之后,精神和身体状态就不太好。昨天下午转送到我们刑部大狱的路上,此人遭受颠簸日晒,伤寒加重,今早我们的狱吏寻查,便发现此人已经死了。」
「件作验尸了没有。」
「尚未。」
「一定验尸,不得马虎。」
「是。下官明白。」
刑部大狱之外,何书墨叹道:「韩壮到底还是死了。件作能验出什幺结果,都已经不重要了。调查张不凡最重要的两个人证,现在没了。」
看到何书墨叹气,谢晚棠本来还想安慰安慰的。
结果,仅仅半个呼吸之后,她的这位远房外兄,便已经自我调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