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苍冷冰冰的看着他:「对不起她,还是对不起我?不必了,都不必了……」
……
时间一晃便过去了三年,又是一个冬季。
外面的世界日新月异,可雪都的时光却好像凝固了。
头一年的时候,陈苍和楼夜雪的故事传得沸沸扬扬,可是随着陈苍的消失,那些真真假假的谣言终归还是回到了它们应有的位置。
而在李红的观感中,其实不是时光凝固了,而是方星河的笔触凝固了,凝如霜,固如钢。
……
年前,鄢家迎来了一件大喜事——鄢烈羽带着女朋友回家了。
鄢烈羽考上了省里最好的大学,女孩是他的同班同学,其貌不扬,但父亲是省里的大员。
当两人即将订婚的消息传出来后,县里纷纷猜测,已经是常务副的鄢老板恐怕很快就要摘掉那个副字了。
可是本该春风得意的鄢烈山,却愈发低调谨慎。
「大过年的,为什幺要住回这边啊?」宋丽华一边打扫卫生,一边絮叨抱怨,「放着好好的政府院不住,来这种晦气地方……」
「妇人之见!」
鄢烈山背着手站在窗台前,看着愈发破败的机械厂家属区,心里激荡着一种老夫聊发少年狂的畅快。
「政府大院里人多眼杂,一点小动静就传遍全县,我现在正处于最关键的时刻,不安分下来韬光养晦,难道继续在大家眼皮子底下迎来送往吗?」
宋丽华心里明白这些道理,可就是嫌弃曾经算是很豪华的机械厂领导楼。
「那你也不早说,现在才开始收拾,什幺时候才能弄利索?」
「放着放着!」宋租德窜过去抢走宋丽华手里的抹布,「姐,我来我来,你们该干嘛干嘛去,房子我来收拾!」
「慢慢收拾就是了,不用急着搞利索。」鄢烈山意味深长的笑道,「小羽对象是省里的大户人家,什幺都不缺,那就得给她看一点不一样的东西……比如咱们的家风。」
「噢!我懂了!」
宋租德恍然大悟,马屁张口就来。
「还得是姐夫您啊!那我知道该怎幺办了,里子我找人弄,面子上的鸡零狗碎,回头让我姐和小羽来。」
「嗯。」
鄢烈山满意点头,擡手看看时间,出门上班。
宋租德的效率极高,下午就喊了一群专业人士上门——为了避免被人讲闲话,他没有用政府和教育局的人,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