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觊觎火神秘诀的人而已。
但流云府主立即让人去细查。
叶宗生向前一步,取出巴掌大的画纸,递到书桌上。
「这是他当时出现在永春县的模样。」
流云府主接过一看,那画像旁边,还有好几行字,大致描述了当时楚天舒的言行。
「冷僻无言,淡漠被动……」
流云府主眸光微动,取出另一张画像。
那是在山下农田间散步的楚天舒,是杀了陈祖七之后的事情,正跟农人闲聊。
两张画像上的服饰大不相同,神态也很不一样。
不过腰间却有一样东西是相同的。
「情报里有提到过他用剑吗?」
叶宗生摇头:「他腰间看着像是有一把软剑,但是,陈祖七的尸体上,全部都是掌功、爪功留下的伤势。」
流云府主淡淡道:「面对陈祖七都不肯用剑,是因为这把剑会影响他的性情幺……」
叶宗生惊疑道:「难道说,他的那把剑,跟魔教的那把刀一样?」
「未必相同,但总是一个不错的诱饵。」
流云府主说道,「仇教主窥伺中原已久,我每次邀请他入关来做客,他又不肯轻易动身。」
「但那把刀的问题,也是他的一个心病,如果在恰当的时候,把楚天舒这个情报透露给他,配合他自己能够探听到的那些情报,应该足以令他动心。」
向谈忠悄悄松了口气。
流云府主忽然盯住了他,笑道:「你现在可以放心了?」
向谈忠低头,惭愧道:「府主果然未曾被那套剑法影响心性,处事仍然是不骄不躁,是我井底之蛙,杞人忧天了!」
「我多日不曾与你们长谈事务了,也难怪你有此虑。」
流云府主轻笑道,「皇帝也要好好上朝,才可成就明君,况且我还没有一统九州。」
「但是只懂得上朝的皇帝,也是不行的。」
「朱元璋当年拔出羽化石剑,修出神意,别人才服他是天命加身。」
「朱棣以八百兵丁起事,席卷天下,连他身边一个太监都能引兵作战,深明兵法武艺,威势比他这些子孙不知高到哪里去了。」
流云府主卷起手上的情报,谈性颇浓。
「现在宫里那个,惶惶不可终日,三千禁卫,那幺多大内高手,还有那个既是国舅又是锦衣卫都指挥使的刀客相护。」
「就这样,仍得加上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