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忍心亲自动手,心中实在煎熬。」
楚天舒嘴唇抿了抿,笑起来。
「周大哥的意思是,你们虽然不忍心亲自动手,但如果有什幺路过的豪侠义士,把这老太监铲除了,你们也就顺水推舟,当他无疾而终,是吧?」
钟劲秋轻哼一声:「真巧啊,老太监到了这个镇上,镇上恰有几个练家子,且都跟孟家有些联系,别家小孩都不失踪,偏偏孟家……」
周副官慨然道:「也许真是人到头来有天收,偏让老太爷撞到了几位手上。」
楚天舒温声道:「天公既然如此作美,那这几个豪侠义士剿灭流寇的时候,肯定也从流寇手上得到了一批精锐枪械吧?」
周副官眼色一凛,稍作迟疑,哈哈道:「老弟说笑了,流寇手上能有什幺好枪呢,老天爷也不能瞎编呐。」
马掌柜开口道:「流寇手上没有好枪,老太监手下也不该有多少精兵吧,周副官,你跟手底下的人是不是该回城了?」
周副官这回倒是痛快:「我原本也有此意,今日就向陈公公请辞,回城一趟。」
马掌柜点头:「等确定诸位离得够远,自有豪侠出世,不过话说回来,这位公公身边又有哪些好手,修的是什幺邪术,可有名目?」
「有。」
周副官点头道,「他所修邪术,名为,五猖……」
黄纸大伞在酒楼外撑了两刻钟,从头到尾,都没有进门。
雨也没有停。
眼看人影转身,大伞远去。
楚天舒笑容不改,指节被按得咯嘣一响:「我们三个联手,足以把他砍死吧,再让老太监暴毙,徐团长病逝,听着就很悦耳。」
钟劲秋摇头道:「他要是存心想跑,就很难说,而且那个姓徐的,更不是那幺好对付的。」
楚天舒看了一眼令牌。
行,砍死老太监那批人,肯定还不足以让气数条完满。
连着砍确实太莽撞,成功率不够,那就耐心一点。
正好中间隔些日子,有所筹谋,等姓徐的真受到袭击,也更难说清是哪一路仇家动的手。
马掌柜在旁边摸出槐木小瓶和一只油光锃亮的紫色纸鹤。
外面下雨,寻常纸鹤麻雀用不了,不过也正因为下雨,阳气衰微,麻雀精魂更隐蔽。
马掌柜口中念咒,将纸鹤在掌心一按,再张开手时,纸鹤已经不见。
只有一缕烟气,悄然飘出门外,远远观望周副官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