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变成鼎,用上一回仍然是黄金,并无损失。」
周副官笑道,「但老太爷成功延寿,等于是保住咱们身边一个大高手,按团长的话说,这是占了大便宜了。」
老太监露出笑意,点了点头。
周副官退了出去,回到自己住处。
睡到半夜,他忽然起身,悄悄推开房门。
外面雨声已止,万籁俱寂,门外执勤的两个卫兵,正是他的心腹。
「孟家小孩塞进去了?」
卫兵点头:「喂了迷药,换了身衣服,塞进那些装孩子的铁笼里,不会被察觉的。」
另一个卫兵轻声道:「副官,何必这幺麻烦,还得您亲自去拐个孩子,再让咱们安插进去,反正这小孩就是个引子,拐出来弄死扔了,也就得了。」
「哼!酒楼的人懂法术,多半能知道孩子的生死,那幺搞,只会节外生枝。」
周副官低斥一声,看了一眼后厅的方向。
一群小孩换个高手,本来确实很划算,但是徐团长已经不想要一个野爹了。
况且当年拜义父,老东西暗中定下邪术,真当别人不知道吗?
明天既不是团长亲自动手,又隔着一城一镇之遥,看你能怎幺着。
心腹言犹未尽的提醒道:「酒楼那三位,要是胜了后都没死……」
周副官不用他说完,已眯起了眼睛:「你小子,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