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病逝,谭鱼回来接掌家產,想要多带些金银回书院去,打点师长,结交朋友。
谁知家中这些年供他学艺,库房空虚,只剩些田產地契。
他心中绝了再回书院的念头,却也不甘就此碌碌,苦闷下,常在附近山野閒游,竟被他结交一位同样爱在外游玩的僧人。
那人身份却是不凡,乃是北朝国教,上品上生庆圣寺的弟子。
僧人见他既有野心,又有狠心,就教了他一些寺中秘法打基础,言道將来,可以收他为徒。
不料上个月,那僧人失踪,谭鱼在一小河边,感受到秘法气息,下河捕捞,只找到一颗舍利子。
“……这舍利子是庆圣寺弟子隨身宝贝,几次拿出把玩,引当时在座眾人眼馋。”
“如今舍利无主,必是和尚丧命,只我一个有此机缘。”
谭鱼声音尖细激动,说起他从舍利子上,学到后续秘法,借舍利子修行。
这种舍利子,並非都是高手火化所得,而是百年以来,歷代寺中高手打造的一种法器。
由高手引入月浊之力后,能够封锁起来,长久保存,经特定秘法才会导出一缕,打入到“人炉”体內,
等到合適时机,取回精纯元气,就能滋补舍利持有者。
楚天舒听到这里,微微点头。
虽然是以“原始心传”为主,但也懂得炼製法宝么?
这种能够封锁月浊之力的法器,显然该是借鑑了“身外法枢”那一脉的学问。
三条炼月之路,都是最近百余年在同一方天地创演出来的,彼此当然並非孤立存在。
但原始心传的根本,就是把月光污染当做本心。
他们註定不可能,把本命法宝炼製成那种顽固到可以抵抗、过滤月光污染的风格。
法宝知识落在他们手上,也只会变成辅助,让他们可以更好的叫弟子去施展魔道秘法。
谭鱼这时,已经说起魔道秘法中选定“人炉”的標准。
要让月浊之力在別人体內完成转变,需要两个步骤,一是对接,二是合练。
单纯把舍利子约束后的月浊之力打入人体,还算不上对接。
必须要这个人有足够毅力,本能的反抗月浊之力引发的异念,不要彻底变成傀儡。
但在这种拉扯对抗中,仍免不了滋生一些负面情绪。
有了这种与“月浊异念”相似又不同的负面情绪,才可以完成对接。
等到对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