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在与那一营士兵同行时,悄然轮番投药。
分头行事后,药性至少还能在那些士兵体內停留七天。
七天內,卒子们若遇巨大变故,法痴他们自有感应。
这种监察法子,要远比联络法器之类的手段更加周全。
若有强敌抓了营尉拷问,连营尉自己也不会知道,体內有这样的药性变化。
即使是得道者,同样察觉不出来,这种对人本身无害,在俘虏体內又已潜伏多日的小把戏。
庆圣寺雄踞天下第一大派之位,功法不断聚拢、研创,强者愈强,炼月的三条路上,都有涉猎。
这方面的领先,正是將来竞爭之要务,万世不摇之根基。
门內弟子常在不经意间就体会到,门內研创的道路,所得种种技艺,对外界的优越,对寺庙更加死心塌地。
也更因此感受到,门內门外的人,比人和老鼠的差別还大。
“唔?!”
船尾二人假笑的模样,忽被打破,脸色剧变。
当法痴意识到对方脸上神色也变了的时候,自己的脸皮,更是发白、发青。
“我那一半全死了!”
法痴急道,“你那一半?”
法喝嘴唇颤了颤:“一眨眼內,全都断了感应。”
就凭他们四个法字辈和尚,要干掉五百老卒,也不在话下。
但在一招內镇压五百人,绝非他们所能达成。
“师叔!!”
二人立刻掀开船帘。
船舱中,完全是一团黑的化不开的墨色,深不可测,令人心头骤生恐慌。
外面的阳光,好像根本没有照射到里面。
但当人的眼神投入这片黑暗,黑暗仿佛为之响应,立刻焕发出无法言喻的迷离光彩。
弹指一挥间。
仿若有五十二种迷濛顏色,八十四种晶石轮廓,如梦如幻,全部喷涌而出。
在一个小小的船舱中,竟使人看到彩虹横跨,天乱坠,遍地宝石如泉涌的奇景。
法痴、法喝两人,几乎忘了上一瞬间,他们在想什么。
二人脸上痴痴呆呆的发笑,闷头就想要栽进船舱之中。
忽然,奇景收拢。
犹如满天雨,聚成一团烛光。
船舱里只有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和尚,枯瘦的手掌托著那团彩光,面色不善的看过来。
法痴二人惊醒:“师叔,那一营卒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