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污染等种种因素,都有好处。
不过,楚天舒的数千门人修行至今,功力都还比较低微。
他们养出来的那股剑势心意,假使放到大明江湖,根本算不上是武道神意的档次。
假如说,修成武道神意的人,至少相当於隨身带著一把超多子弹、弹道还能隨心拐弯的火銃。
那么,他们当前的剑意,顶多只相当於火石相碰,打出来的几点子火星,毫无力道,而且转瞬即逝。
如果让他们去找正在经受痛苦的百姓,让他们以剑意开导百姓们,把痛苦转变为生活动力,不要在其中沉浸太久。
那他们必然办不到。
所以,楚天舒只给他们安排了一个任务。
在见到那些和尚身边,有异质彩光的时候,放出自己的剑意,就够了。
噌!!
那彩光,都不知道有没有触到剑身,忽然像受惊的蛤蟆舌头一般,急缩回去。
李剑客和连山白脸上都一片茫然。
戟须老僧更是呆滯的看向自己面前的佛像彩光。
那一剑的力道不过百余斤,没有半点可以外放的剑气。
硬要说的话,顶多是有那么一点气势心意,投射出来。
像虚幻的火星般,细小微弱,转瞬自消。
老僧死也想不通,那一剑怎么能把识境舍利子逼退?
同一时刻,他真的预感到了……
死!!!
那一轮彩光外壳,陡然皸裂,表面化作一种怒红。
內部射出的,依然是彩光,但在多彩和外壳的纯红对比间,產生了危险万分的观感。
耀眼欲盲的强光,瞬间爆发。
没有一个和尚来得及躲闪。
无声,但可怕到极点的爆炸与白色。
李剑客呆立良久,才感觉自己的视野,恢復正常。
他不敢置信的揉了一下眼睛。
前方那座屋子居然还在,只不过,五个和尚都已经倒在地上,成了尸体。
白玉佛像一动不动,脑后也失去了彩光。
连山白心悸道:“刚才那……到底是什么?老周,你的剑,到底是什么鬼?!”
老周看著自己手里的剑,脸色苍白的咽了口唾沫。
“我也不懂,不过小神仙说。”
“我们是这些人的克星。”
周木匠怔怔然道,“也许意思是说,我们现在的剑,就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