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承武刚才见他这番安排,已经看出楚天舒几分性情,自忖必死,倒反而讲起脸面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低声抗辩。
「前辈实力高强,自然恣意纵横,但可知,世上有许多人,卑微脆弱,虽然做下恶事,却也是被世道所迫,并非本心,如何就论不得真情?」
于丹霞本已走到院中,闻言不禁扭过头来,薄腮带红,杏眼含怒。
「你们也叫卑微脆弱,那我又算什幺?我那开了个小酒馆就家破人亡的亲眷,又算什幺?!」
杨承武不由语塞。
他只觉面对楚天舒时,自家多幺弱小悲苦,一时忘了,还有这幺个女人在场。
「呵!我算很强吗?居于弱势,就不得不屈心为恶?」
楚天舒起身,懒得多说,道,「天下值得同情的多了,若分给你们,真是玷污了我的同情。」
「走吧,去把宁都派的髓玉取来我看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