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即使它们的主人死了,也可能有将散未散的兵魂,吸收别的兵魂精气、战场血气,面目全非的存活下来,成为一把邪兵。」
「道士和尚们,把这类邪兵称为野兵魂。」
「野兵魂会选中某个人,对其展现出超常的吸引力,让人化为傀儡,帮它杀人取血。」
成瞎子抿了一口酒。
「这种傀儡,也有个名堂,叫做持刀鬼,我以前遇到过很多次,有的持刀鬼,甚至能施展出邪兵原主的刀招。」
楚天舒唔了一声。
原来还有以这种方式存活下来的兵魂。
但他本来不是想说这个。
他是想说,如果在主人刚死的时候,兵魂能遇到一个性格气质、体魄强度,都跟原主有九成相似的人。
然后让第二个人,施展同一种血炼兵法,或许就能够与兵魂相匹配,让那个兵魂存在下去。
不过这种概率确实非常小。
「感觉你今天心情不太一样,我干脆直说吧。」
楚天舒收刀归鞘,还给成瞎子,「我想学你的血炼兵法,可以用钱,也可以用打熬气力的高明法门来换。」
成瞎子接过刀,面露疑惑:「你学这个干什幺?你们学方术的,身体精血不够纯,根本不足以养出一条兵魂……不对!」
他说到这里,忽然一顿。
「在庙里感觉你用了方术,就只以为你是学方术的。」
「现在想来,难道你是那种少见的,能够兼修方术和武艺的人?」
楚天舒笑道:「是啊。」
成瞎子啧了一声:「原来你是为了这个?我的血炼兵法,是大唐军中传授给精锐的法门,说是秘传,其实学过的人非常多。」
「当年六诏合并,南诏军中也学到了这套法门,以你这种功底,这种医术,随便进城,找个南诏大官,当一阵子食客,就能把这东西弄到手。」
楚天舒也换了个懒散的坐姿,捏着酒杯,轻轻品了一口。
「我懒得去。」
他说道,「反正老兄你就在面前,我何必舍近求远?」
成瞎子冷冷道:「我要价是很贵的,你非要从我这儿买,那就十两黄金。」
楚天舒呃了一声,试探道:「这个可得攒好一阵子,能先赊帐吗?」
成瞎子翻了个「白眼」,又咕嘟咕嘟灌了两瓶酒。
这种酒,一下灌那幺多,楚天舒都替他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