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得以安居,也在近些年,南诏重新向大唐求得盟约的选择上,出了大力。
只是没有想到,这个文官居然也是个高手。
「哪里有凶徒?」
郑回把手里的弩箭往地上一扔,抚须说道,「你说的凶徒,是君子盟的会老、这酒楼里的文静娘子?」
「还是说,最近医术仁心,名声远扬,我准备请到府上看病的楚郎中?」
「又或者是说,老夫早想招揽的成校尉?」
郑回啊了一声,又看向楼中,「总不至于,是说这些帮厨伙计,说书老人吧,这些可都是在当地能查到户籍的本分人。」
段茹素没有想到,这老家伙竟然对酒楼里这帮人的来历,说得头头是道。
「哈、哈哈!」
段茹素笑道,「原来这些都是郑公的熟人,看来不会是凶徒了,假如真是,也有郑公日后担责。」
「那我就不在这里叨扰了,且把那些伏尸的凶徒带走吧。」
郑回一摆手:「不必了,这里的事情,本来也不归将军管辖,还是让老夫来处置吧。」
段茹素眼角抽了抽,目光落在宇文通信身上,似乎看出那人未死,却也不再说什幺,只一挥手,带着队伍离开。
楚天舒暗叹一声。
这姓段的,捡了一条命啊。
也罢,眼前还是这个郑回比较有趣。
「多谢郑公!」
文静娘子露出笑容,行了一礼。
伙计们也纷纷出来,参差不齐的行礼。
「不必如此。」
郑回转身,连忙说道,「我也是迟来一步,这伙凶徒,到底还是靠你们自己杀退了。」
文静娘子向楚、成二人介绍道:「郑公多次去过我们君子盟,对我们唐人很是关切。」
「我听出郑大人的关切了。」
成瞎子自嘲似的笑了声,「校尉那点事情,你都能查得出来。」
郑回正色道:「几年前,你到了王城附近,连着三个月缉凶,杀得人头滚滚,如此悍勇的捉刀人,官府难免要多留意几分。」
「老夫留心一查,才知道阁下少许来历,平民出身,居然不到三十岁,做到军中校尉。」
「如此人物,怎可轻忽?」
成瞎子平淡道:「小小一个校尉罢了,我现在也只是个瞎子。」
「这伙凶徒里,最厉害的角色也并非我解决的,不知为何,着重跑去对楚郎中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