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岑师兄,如今神秘外敌犹在虎视眈眈,我们内部理应同心协力共度难关,现在就来追究责任似乎有些不妥当吧?”
此言一出,立时引来一片附和之声,燕洛云能够执掌赤渊魔宫这么多年,自然不乏铁杆支持者。
那个刻薄的老者见状,语气缓和了几分:“我也不是非要和掌教过不去,只是这传承重器丢失,对宗门的影响实在是太恶劣了,总得想个妥帖的法子出来才好。”
“没错,宗门传承重器是何等珍贵?每一件都称得上意义重大,没有了它们,我们赤渊魔宫将来如何抵御天运神殿的压力?”
又一位老妪顿了顿手中的拐杖,阴側恻地说着。
“呵呵,天运神殿那边的境况更加不堪,他们不仅丢了传承重器,连那个掌教至尊都陨落了!”
一位唇红齿白的青衫少年不屑地说着。
“但这也不是可以解释过去的理由!”
“我看你们就是存心胡搅蛮缠吧?换你们上去,结果也不可能有什么不同!”
“你什么意思?嘲笑本座的修为不如你吗?”
“你自己心里清楚……”
“混账东西!你这是自己找死!”
……
一时间,偌大的殿堂里吵成一片。
部分资历最深的太上长老们不由摇头叹息,先天灵宝、先天鸿蒙至宝这样的资源可不是大白菜,想要多少就能有多少的。
赤渊魔宫的这些重器,都是过去成千上万个元会的岁月里,由宗门的历代大能自混沌虚空中辛辛苦苦寻觅而来。每收获一件先天鸿蒙至宝,差不多都要牺牲数以百万计、千万计的高阶修士才有可能到手。
所以这口前所未有的黑锅谁都扛不动,也不可能轻描淡写地翻篇,只能是宫主燕洛云自己来承担责任。
“罢了,”
良久,燕洛云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清冷:“既然某些长老心有不满,等到这场危机过去之后,我会交出掌教至尊的权柄退隐。至于现在,大家还是讨论下如何应对外敌吧?”
赤渊魔宫这边的纷争暂且不提,天运神殿那边,此刻却是开启了一场规模不小的内部流血冲突。
原来的殿主陨落,当务之急就是要推选出一位新的话事人来,已经空出来的数百个实权长老位置,也得安排合适的人选一一补上。
如此一来,各大势力派系的人就有得争吵了,某些自认为实力足够的人物都想争那个位置,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