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知道这些傢伙有问题了。
督战队都顶不住压力,试图远离这些肯定中了邪神恶咒的傢伙,以免被对方传染。
当然了。
也有不怕死的红甲兵不信邪。
上去一刀砍翻死囚,用脚踩著对方的胸膛,准备將对方的头砍下来,当成祭品献给长生天,你们有邪神,我们也有长生天,我们被长生天保佑不会被邪神恶咒侵蚀!
冲得最快的那个粗壮死囚被几个忠心包衣合力扑倒。
一个压阵的白甲兵举刀走过来。
他准备使用酷刑。
审出真相。
再上报主子阿巴泰。
粗壮的死囚在嘀嘀的急促响声中咧嘴大笑,模样要多开心就有多开心:“我在等死,
你在等什么?”
白甲兵微。
轰隆~
一场恐怖的爆炸以粗壮死囚身体为中心瞬间向四周扩散。
无论压著他的忠心包衣,还是下意识举刀挡在面前的白甲兵,都在爆炸血雾中飞了起来,再远远的拋落地面,形成东一块西一块的存在。
轰、轰、轰——·
爆炸在盾车阵中连环爆发。
无数的空中飞人,无数的肢体和盾车碎片,在一个个衝击波中疯狂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