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说邀月和怜星那两个贱人会让我一怒之下將你们父子杀之后快?”魏无牙冷笑连连。
他內心的確生气。
的確不愿意听到任何人在面前提起邀月和怜星两人的名字。
对於他来说,邀月和怜星的名字是绝对的禁忌,更是一场消散不去的噩梦。
但是。
魏无牙內心气归气,却没有动手杀人。
反而慢慢欣赏江別鹤父子二人承受断骨之苦的模样,“我有一千六百五十二种杀人之术,不过折磨人的却有三千二百九十八种,我会全部施展出来,让你们好好享受———"”
江玉郎铁青著脸:“总有一天,我会將所有的耻辱还给你这个航脏发臭的无牙老鼠!”
魏无牙冷笑:“別说你们父子形同废人任我宰割,即使你们恢復了武功,你们以为凭藉你们父子的武功和阴谋诡计,能贏得了我?普天之下,除了邀月怜星那两个贱人和燕南天那个大傻子,世间还有谁会是我的对手?”
“魏前辈死得早,有所不知,江小鱼和无缺两位后起之秀,进步之大,提升之快,
可谓一日千里。又有无名岛一眾隱世於海外的老前辈,无一不是功力高厚的绝顶高手,其中能与魏前辈打成平手的,恐怕不下十位。”江別鹤儘管倒在地上,仍然试图保持著优雅。
“我苦练五绝神功有成,又得路仲远那个傻瓜传功,只要我能恢復如初,我一定能打爆你个无牙老鼠的头!啊啊啊?”江玉郎还没说完,左手已经被魏无牙活生生的撕下来。
“等我折磨够了你们父子,我会杀了你们的,放心。”
魏无牙一边说。
一边將江玉郎的右手撕下来。
他看了看旁边的江別鹤,发现他脸上仍是微笑,不禁开口赞道:“江琴,如果你不是书童出身天赋有限,又有卖主求荣之举,以你的心性隱忍和狡猾智计,未必不能在江湖上成就一番大业。”
江別鹤被魏无牙无情嘲讽也不生气:“如果不是江小鱼自恶人谷长大,而燕南天復生,我这江南大侠,其实当得很顺利的。”
“那就要恭敬你了,江南大侠。”魏无牙说完,手指一勾,將江別鹤的左眼活生生的挖了出来。
“谢魏前辈之赐。”江別鹤痛得脸皮直抽搐,但口中仍然试图保持礼貌。
“呸~”江玉郎忽然向魏无牙吐出半截血淋淋的舌头。
魏无牙同样带点欣赏地看向江玉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