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到让他內心都產生了一种莫名的波动,无法直接忽略。
是什么人。
发出如此悲愤的呼唤?
豫章。
在一处边远山区。
偏僻的山谷里,有一个数百户的村庄。
在村庄最高大最坚固的地主大院中,有十二个浑身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的人绑在木柱上有三个人已经折磨至死,带头为首者不仅被人锤爆头颅,脑浆进裂,心臟也被挖了出来,血淋淋的摆在其他几个人的面前,威迫他们投降。
“我已经投降了,放我下来吧!”有个白髮苍苍的老头子哭道。
“必须所有人投降才能放,差一人都不行。”
场中。
坐著一个胖乎乎的地主老爷。
他笑起来面相很和善,容易给人一种这是个懦弱又带点善良的老好人的错觉。
站在他身后。
有个相貌阴驁的中年儒生。
他面对如此血腥的场面,表情丝毫不变,斯文地拿著扇子在轻轻的摇。
负责动手行刑的是一个两百斤的壮汉,他的个子不算特別高,但身体像狗熊般壮实。
他胸脯生满了黑毛,密密麻麻,浓密的鬍子更是仿如一大篷乱草,掩藏在里面的嘴巴用力地咀嚼著生肉,看起来野蛮之极。
壮汉沾满鲜血的左手拿著一柄滴血的牛角尖刀。
比划著名隨时找下一个人挖心。
听到老头子哭豪。
他恼了。
抖开浸在盐水里的皮鞭,结结实实地抽了老头子一顿,直將对方打得哀豪连天,血飞溅。
“你们想清楚没有?我李老爷是最善心的了,如果换成別家,你们早沉河了,压根就没有这种投降的机会。”胖乎乎的地主老爷笑眯眯地看向柱子上捆绑的另外几人。
有个满头是血的中年男子沉默不语。
旁边的年轻男子非常恐惧。
眼神绝望。
他拼命祈求仙尊救命,可惜祈求了那么久,一点反应也没有。
柱子有三个才十四五岁的少年用仇恨的目光死死盯著壮汉,还有个大概十岁左右的乾瘦小孩被打得太狠,脑袋低垂,两眼翻白,痛晕过去了。
“呸!”有个打得浑身没有几块好地方的中年妇女,用力往地上吐了一口血水,“我们是仙尊和皇爷派下来清剿地方土匪的先遣队,我们可不怕死,怕死我们也不来了。你这个狗贼要杀儘管杀,我们绝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