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最上层派过来主持工作的。唯一的问题,他没有相关的证明文件或者书信,我不知道是否应该听他指挥。”徐强所担忧的点是这个。
“那他跟你说了什么?有任务安排吗?”陈为人问。
“他不说,我也不敢问,至於任务安排,他让我继续原来的联络工作。”徐强低声道。
“应该是北边回来的。”陈为人指了指北边,这么强势只有北边回来才这样。
“应该是。”徐强同意。
说完。
他將手中的小箱子递给陈为人,“这是他给你的生活费和医疗费,而且他还给你一个命令,你得马上进医院里休养。”
陈为人马上拒绝:“不行,我身体好得很,我也不能离开我的本职工作。”
徐强摆手:“1號机密文件已经被他全部拿走了,他说三个月后,才会重新搬回来。陈为人和韩慧英你们两位同志,必须休养好身体,才能恢復你们的本职工作。”
陈为人听了如同晴天霹雳。
1號机密文件拿走了?
我才出去一会?
那么多文件。
大大小小几十个箱子他是怎么拿走的?而且身为联络人,你怎么不阻止他?
“他取走文件的时候连我的眼睛都要蒙著,不让知道往哪里去,你说我怎么阻止?”徐强双手一摊,不过他觉得红领巾的能耐极大,那么多被捕的同志说救就救,那么多文件说搬就搬,直接主持工作也很合理。
“我去跟他说”陈为人想去找凌霄问个清楚明白。
“別犯错误。”徐强赶紧拉住他文件已经转移了。
怎么能问?
现在大家唯一能做的就是听从指挥。
另一边,韩慧英开始以为凌霄是徐强的副手,招待凌霄进屋坐。
她拉著三个儿女询问半天,终於把自己大半年坐牢后,家里的情况弄清楚了。
自己送信被捕以后。
家里断了收入,日子过得很苦。
直到昨天,事情发生了改变—小女儿说她吃饱妈妈就能出狱,所以她很努力吃得饱饱的,妈妈今天果然出狱了。
这把韩慧英给弄糊涂了。
又问了大儿子。
好半天。
才弄清楚。
原来旁边那个以为是联络人副手的年轻人,昨天来过,並且带来了很多米麵、肉和甜食,还跟最小的玛利说,只要她吃饱,妈妈就能回来。小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