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下山岩。
摔在地上。
我记得那可是四月初啊!
一觉醒来怎么会是十月呢?中间的六个月哪去了?
难道我重伤昏迷了足足六个月,直到完全伤好才醒过来?可是一个人怎么可能不吃不喝昏迷六个月还能恢復如初?
带著浓浓的困惑。
钱潮等到了后面的大部队。
他发现大部队有许多士兵推著装物资的两轮车,骑著自行车的人反而不多,估计是都分派给前锋部队了,只有部分留著通信或者紧急调动使用。
子任和周少山两位赶过来后,周少山动情地拥抱著钱潮,连拍他的后背。
“壮秋同志,我们都以为你牺牲了。”周少山没想到能再看见钱潮。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活过来的。”钱潮自己都糊涂著。
不过。
他记起了自己的使命。
赶紧將贴身收藏好的信件递给子任同志:“这是指定给你的子任同志,你怎么瘦成这样?”
钱潮这才注意到,子任同志瘦脱相了,要换在別处,他都不敢认这是子任同志。
“现在好多了,你不知道,这些天我特开心,每天都睡得很好。”子任同志非常乐观,他现在的確瘦得厉害,那是长征过程中身体苦累再加上前期內心折磨造成的。自接受到第一批物资后,他知道了很多事,此刻內心一片火热,希望之火在他內心熊熊燃烧。
去除心中焦虑的他,感受身体比之前要好得太多太多了。
只是瘦下去的身体一时间还无法恢復罢了。
不仅是他。
周少山同志同样如此。
他现在都有心情刮一刮他的大鬍子了,换在之前,完全顾不上鬍子这种琐事。
看完信。
子任同志將信件交给周少山同志。
等周少山同志看完,才问起钱潮是怎么来的。
“我没办法解释,我自己都糊涂得很,现在的一切跟做梦似的。我只记得,我当时被人从后面推下山岩,摔得很重,意识模糊中,似乎还有人用什么东西砸我的头,然后就没有意识了。我再醒过来已经来到这里,除了我的手枪衣服等等,就是那一百个货柜。对了,还有那一封信。”钱潮想不明白自己遇害是四月初,为什么醒来会在十月初。
“壮秋同志,你的情况我们两个可能比你知道得更多一些,鑑於某些原因我不能告诉你全部的真相,以免你留下心理阴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