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解放的,小娃娃们又是怎么建设国家的。”周少山同志跟子任同志握完手后,哈哈一笑,示意钱潮继续播放。至於屋里另外几人,他们暂时不想太远的事,而是拼命思考该如何改变未来,因为接下来的抗日战爭,绝对是一场极其艰苦的大仗。如果没有准备好,恐怕还要是吃大苦头。
解放战爭非常顺利。
势如破竹。
子任、少山和老总他们看得笑逐顏开,忍不住为这畅快淋漓的胜利鼓掌叫好。
不过接下来的抗美援朝,让他们看得有点皱眉。
虽然以一打十七。
打贏了不可一切的联合国军,打得犹撒国低下了高傲的头颅求和。
但牺牲很大,而且暴露的问题很多,士兵们纯是以钢铁意志坚持下来的,否则再好的战术,也不可能实现。
“这场胜利让我们挺直了脊樑,可是我们的牺牲很大。”子任同志嘆息。
上甘岭这个名字。
他看见的不光是英雄事跡,还有鲜血淋漓。
周少山看了一眼老总,忽然开口:“我看永福还是不要去了。”
子任同志断口拒绝。
“老百姓的儿子要去?永福他不去是什么道理?他有什么可特殊的?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土兵,哪里需要他,他就去哪里!別说他,如果需要,我一样要去。在座的各位,有哪一位不是枪林弹雨中杀出来的?搞革命是註定要付出牺牲的,咱们一路上,还有以后,牺牲的人难道少吗?他们可以牺牲,永福凭什么不能?要我说,永福能去为国牺牲,那是他的光荣!”
“到时再说,未来变化太大,我们还是先著眼於发展和抗战。”老总赶紧换个话题。
后面的建国过程。
有点沉重。
国家从一无所有到强行实行工业化转换,那是全国老百姓在咬著牙饿著肚子支持,可以说是他们托举著国家前进。
而且还跟北边翻脸了,许多东西得从头开始。
內部意见不一,周边也蠢蠢欲动。
“这个婆罗多是不是疯了?它打我们干嘛?”子任同志看见东大一个月就干掉了叫囂了足足十年的婆罗多,三个人追著人家一个营打—婆罗多的首都都由德里变成新德里了。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个婆罗多到底是怎么想的,你都菜成这样,你怎么敢的?你就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吗?
“婆罗多是真的神奇,不过这个邻居吵闹了点,危害倒不像脚盆鸡那么大。”周山少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