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做逃兵是因为我上面有个强无敌的殿主。
我要敢做逃兵的话,回去会生不如死,跟是不是队长有一毛钱关係?在我们之中,那个烂好人的死胖子才是队长,我不过是一个想安静修炼的钓鱼佬而已,你们是不是弄错对象了?
“那来吧!”贺强发现跟对方没什么好说的,对方全误会了。
“好啊,来吧!”冷酷男子说完。
深深呼吸了一口气。
如此强敌。
值得他冒著生命危险出剑。
成功,则延续自己剑下无情的刺杀纪录;失败,则由无情剑客沦为一具耻辱的时空户体,腐烂在这条无名小河边“你还有什么遗愿吗?”冷酷男子轻轻的將手搭在剑柄上,问。
“你贏了就帮我把鱼钓上来吧!”贺强似乎听不出对方打压士气的用意,轻描淡写地交待了自己的遗言。他这么一说,冷酷男子反而眯了一下眼睛,感觉自身积赞起来的杀机和剑气,无形中消散了一分。
贺强坐在地上。
眼睛平静地看著河面,耐心十足地等待著。
冷酷男子盯著贺强的后背心,在那个位置他曾刺出过数千剑,杀死过的武者无数,技艺早已经熟练到接近本能。
只要长剑出手。
永不空回。
他相信。
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在缓缓的吸气中,他五根修长的手指,一根一根,缓缓的合拢在剑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