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不懂?”宾州强激动得差点要哭出来,他知道再拖下去,所有人都活不了。
“你只要相信我这个队长就行。”陈主任认真地点了点头,“你再信我一次,兄弟!”
“如果我们不会真名诅咒,还真不一定能拿下你。”肥胖男子同意。
此前一直没有任何动作的六个神秘高手。
现在动了。
他们四人站到以一条手臂架著宾州强身体的陈主任面前。
捲毛和肥胖男子赶紧退开一边,仅留身披斗篷身材干瘦满眼诅咒血光的诅咒师,站在陈主任的身后。诅咒师口中念念有词,他身上有无数的红光丝线缠向陈主任,每一道红光,都连向陈主任的身体各处要害。
诅咒师十指不断弹动丝线。
然而陈主任无动於衷。
诅咒师一狠心。
拿出匕首。
往自己的心臟一插·.·陈主任身体轻轻晃了一下,隨即站定。
诅咒师以匕首划破自己的咽喉,陈主任的脖子亦有一道红线慢慢呈现,只是一秒间,那条红线就停止了,再无作用。
“我诅咒你,我要用我的身体诅咒你!”诅咒师伸长舌头,將它硬生生切断。
眾人看见这一幕只觉头皮阵阵发麻。
好狠!
你们血堡的人不仅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
诅咒师割舌还不够,他隨即自瞎双目,然后连左右耳朵都不放过,各扎出一个血洞。
陈主任七窍缓缓汨出鲜血。
但他身形屹立。
一动不动。
以单臂撑著身子发软、懊恼得直摇头的宾州强,另一只手抬起,应对四名至少也是团长级別实力的强大敌人。
四人並没有立即出攻击。
他们还在等待。
剩下的两人。
一个人轻飘飘的飞到船夫的面前,提醒道:“你如果不动,等我们解决金宫,会让你离开。”
“我们呢?”凌霄天真地问。
“你们也可以离开。”那个神秘高手说话时並没有看凌霄一眼,只全神贯注地盯著船夫。除了这个死神般模样的影子,他不认为在场还有第二个人值得自己如此重视。
“你保证。”凌霄要对方做一个保证。
“我保证不会向你们出手。”神秘高手点头。
另一边。
第六位神秘高手,落在银色列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