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就是最纯正的革命军人。
吴官升和尤勇驰没有说话,面对瘦成骷髏般的张红英。
他们举起手。
啪~
用力地敬了一个礼。
张红英想举手,还礼,手却虚弱得抬不起来了。
她想咧开嘴向对面两人笑笑。
只是。
她发现。
自己竟然连这么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后面又有一队医护人员赶到,两位女医生让还在哇哇大哭的熊初墨先把张红英放下来,熊初墨小姑娘却不依,大哭:“来不及了,快给她用黄金药剂,快点,要来不及了—她用我的份额,不要管別的了,还有什么比命更重要?我要她活过来,我要她好好的活著....”
熊初墨能感觉到,自己怀中人的生命正在迅速消逝。
使用常规治疗。
根本不可能抢救过来。
这个时候的张红英感觉身体越来越轻,耳边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轻,眼皮却变得越来越沉重。
一种难以抗拒的疲惫渐渐涌上心头。
同志们来了。
太好了。
自己终於可以放鬆地睡一觉了山神庙里,经过紧急抢救的卫生兵小姑娘终於有力气哭出来了,虚弱得像受伤的小鹿,发出断断续续的鸣咽声。
寒冷的山风疯狂呼啸,试图把弱小的哭声带走。
只是这一次註定无法得逞。
小姑娘的鸣咽。
越来越大。
越来越响亮。
最后跟失散在外的孩子在最绝望的时刻,终於看见了自己的亲人似的,號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