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
种家是绝对不会让有异心的人去换班的地方败坏自己的名声的。
偏偏他们那两三代人又是被各种思想衝击得最多的,谁也不敢保证考核目標的內心一定红,屁股一定正。这些东西是表面看不出来的,有很多东西,深隱起来,没有暴露之前很难分辨。
如果没有阵营识別的话。
那么换班提议再好。
上面也不敢轻易实施火摺子计划。
毕竟谁也不知道最后会闹出一个什么样的大乱子。
穿越时空有阵营识別的作用,那又不同,能过去的人多红不知道,至少他们的屁股是正的,而且以后万一有变化了,回来同样会暴露出来,所以火摺子计划可以稍微大胆一点也没问题,情况也在控制之內————而那些无法过去的人,那就更好处理了,有一套完整的法律等著他们。
地下隧道。
长长的列车厢里。
坐满了各行各业经过精挑细选且全部通过此前考核的换班人员。
隨著列车长的欢迎致辞结束,音乐响起:最美不过夕阳红,温馨又从容————
跟士兵或者年轻人不同。
老人们虽然內心激动,表面却没有太多表现出来,他们或微笑,或沉默,只有极少数才会跟著音乐一起轻声地唱,绝大多数人都是安静地等待。
有个两鬢斑白的男子忍不住打破沉默,问向邻座的斯文男子:“大哥你原来是哪的?”
斯文男子头髮白梳理得整整齐齐。
有一种书卷气息。
看起来。
像个大学教授。
不过他在微微沉吟后,却道:“我原来是搞发射车的,后来年纪到了退下来,因为无聊,骑车出来给人磨磨剪刀、菜刀什么的。”
邻座几位老人听了大为惊愕,你该不会是传说中的八级钳工吧?
这么浪费人才的吗?
你这种一身技术为国做贡献干了一辈子的精英人才,出去给人磨剪刀菜刀未免太浪费了吧?
“大哥,佩服,你是这个!”两鬢斑白的男子赶紧握手,又竖起一个大拇指。
“你们是干嘛的?”斯文男子看向面前几人,同样带点好奇。
“我是种田的,一辈子跟泥巴打交道。”两鬢斑白的男子说得很谦虚,大家估计这一位才是真正的专家教授。
“我是一名货车司机,过去管过几天车队。”对面有个老人嘴上虽然这样说,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