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医生吗？你凭什么说我肾亏？肾亏难道还可以在脸上看出来吗？肾亏的人都特别丑不成？
  丑陋男子一回头。
  发现自己身后围着十几个青年男女。
  男的俊女的美，漂亮得不像话，而且一个个都好奇地看着他，仿佛要在他脸上看出什么端详。
  「我的身体一点问题没有。」丑陋男子尴尬得脚趾快抠出三室两厅来了，他本以为只有一个嘴毒的家伙来劝自己，没想到喜欢八卦的人那么多，一大堆人凑近过来看自己的笑话。
  他能怎么办？
  他怒了。
  然而怒了一下就没有然后了。
  对面那么多人打又打不过，只好继续嘴硬，随便你们怎么说，反正我是不会承认的。
  「那我还要不要给他治？」程灵素故意看向凌霄，他说没问题就不用治了吧？
  「你能治？你是谁啊？」丑陋男子忽然有点慌，你不会真的能治吧？
  我看过无数医生。
  全说不行。
  我都绝望了。
  你真的能治？
  小姑娘你年纪轻轻可不要随便骗人啊，我可是很容易相信人的！
  「我二妹要治不了的病，那病人就只能等死了。」胡斐自己很谦虚，但对程灵素却忍不住夸赞。
  「你真的能治？」丑陋男子还是不敢相信，专家教授都不行，你应该是忽悠我的吧？
  「一柱香之内治不好，我给你赔礼道歉，磕三个响头。」程灵素自信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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