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又被打趴在地上。
他在痛苦中,很快明白了不仅是自己懦弱的问题,应该还有自己在政治上的极不成熟,错误的相信了敌人的偽装和欺骗,错误地试图藉助別人的力量去做事,而不是自己努力。
“我终於明白了———
囚犯流著眼泪。
再次跪在凌霄面前,他一边哭一边笑,“我最大的错误不是懦弱,而是幼稚,父亲在上,我真的非常惭愧,直到现在,还抱著如此天真的想法。为了儘快获得成功,我甚至想过妥协,这是何等的错误—我必须自己踩踏著荆棘前行,而不是假手於人."”
凌霄不在乎他说什么。
任务好像没完成。
没完成?
那接著揍。
又一轮暴揍將囚犯打趴在地上。
囚犯在痛苦中哈哈大笑,他抹乾眼泪,重新爬起来,再次跪在凌霄面前,眼晴进发出狂热的光芒:“是的,在这一刻我完全明白了-我太著急了,也太幼稚了,我天生是一个要將这个航脏的世界砸个粉碎的男人·我为了丝毫不值得信赖隨时背刺正义的可笑盟友,竟然想过包容和宽恕我到底干了什么?我在想著如何与出卖国家和人民的傢伙和,而不是坚定地將他们彻底消灭,这是何等不能原谅的错误!
旁边负责记录的那个傢伙同样一边流著眼泪,一边记录著囚犯的话。
狂热得像个疯子似的。
凌霄看任务完成。
懒得再揍。
“我会一直看著你!”凌霄例牌说了这一句,转身准备离开。
想想。
这傢伙已经是个精神病人了。
於是隨手將此前用来看望病人的果篮变出放在地下,打开牢门的同时打时空门离开。
囚犯匍匐在地。
以五体投地的大礼送別。
负责记录的那个男子带点小心翼翼地打开牢门,往外看了看,发现没有任何人的踪影,又赶紧缩回来,关上门,激动地看向刚刚自地上爬起来的囚犯。
他想说话,却激动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囚犯伸出手。
让他什么也不要说。
“鲁道夫你记住,永远要保持最大的谦卑和恭敬。
等著吧。
等我出去。
我会率领你们,將这个航脏透顶的世界,来一场彻头彻尾的大扫除。
我要將那些背叛正义出卖国家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