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人物,放着分坛上的大事不管,何故辛苦跋涉来此?」
杨干话音一出,鼠四当即自辩。
「杨干,我一直在南荒隐居,从未回去鹤观。
你不过是心中记恨灵虚老爷,在此佛经会上挟私报复,蚩神禅师慧目之下,你这些小心思何其可笑。」
「聒噪!」
季明一声大喝,吓得鼠四和杨干俱是一颤。
「这佛经会是何等的庄严胜地,岂是尔等私仇相斗之所在,这一件事情到底如何,尔等还不如实道来,莫不是不见我三密佛法的威灵。」
鼠四心中一急,竟在禅师身上感受到一种敌视。
他以为这蚩神禅师的一道因缘落在他身,那必然会偏向于他,没料到会有这样的敌视之意。
他迅速的从结成元丹的余韵中回神,刚要再次说话便被杨干抢白。
「禅师若是不信,可去问孟真人和谢春池二位。
当年那灵虚老贼在岭南一地征伐,屠杀了数十万的蛮民,建成穸山一座,炼成数万的下坛兵马,他这样的凶残做派,怕是连左道魔头都难以企及。」
而且那老贼向来是无宝不来,此次派遣这头鼠妖心腹过来,必然是看上了蚩神禅师您,或许是要.」
「是要如何?」
季明身子前倾,一副强忍怒意的模样问道。
杨干心中大喜,没想到自己巧舌竟真引起蚩神禅师嗔心大动,继续拱火的道:「是要将您降为坐骑,肆意骑跨。」
此话一出,恰如平地惊雷一般,在众修心中炸开。
季明没有出声,鼠四还在底下辩驳,但眼看这众修义愤填膺之状,明白自己这番辩驳何其苍白,于是对孟南和谢春池说道:「老爷一心为公,岭南行事全为大局所顾。
那屠杀数十万蛮民,更是子虚乌有之事,你等五仙教如今新创不易,切莫为一时仇怨,再掀劫难。」
谢春池面色迟疑,看向师叔孟真人,而莲座之上的孟真人,本打算静观其变,但是鼠四这番隐含威胁的话,让他已经渐渐倾向于杨干。
「哼,什幺叫新创不易,这是暗示我五仙教仍在太平山的钳制之下吗?!」
孟真人心中冷笑,他的目光不经意中看向杨干,对方也正好看了过来,那幺一瞬间,二者似乎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
「禅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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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真人在莲座之上合掌,道:「屠戮数十万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