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理来说,如果恶狗神官的目的是他,那在他这种穷途末路的时候,神官正是该伸出援手,将他死死的拿捏在手,好在将来榨出所想要的价值。
难道恶狗神官的目的不是他,而是他的正体—灵虚子。
就在蚩神子自我怀疑的时候,恶狗神官的话风一下反转,含糊不清的道:「你要是愿意愿意被.。算了,就当我今天从没提过这事。」
「前辈请说。」
蚩神子急忙说道。
「不是我不信你,如果我今日全力帮你,亦是要担下极大的干系,所以不得不如此做。」
「前辈意思是禁制。」
蚩神子小心翼翼的确认道。
「没错,小友真是一点就透。
要是你愿意被我种下小小的一门禁制,不是那种可以随意操纵元神心智的法禁,只是一门寻常的气禁,顶多是封住了体内的真炁流转。
这样一来,我就是拼着得罪上府,也要为小友平下此事,讨回公道。」
「他的目的果然是我。」
蚩神子低下头,装作认真思索的模样,实则是在掩饰自己的眼神,他心中随之而来的是一个新的疑问,暗道:「他的目的为什幺是我?」
翼宿的八百劫念牵扯到昴日星官,以恶狗神官对他了解的透彻程度,他不会不知道这一根节。
这位恶狗神官纵使在下界中称尊做祖,也定然不敢冒着触犯昴日星官的风险,来谋划这八百道劫念。
那除了劫念,蚩神子身上还有什幺值得神官来记挂谋算。
蚩神子知道自己已经逼近事情的真相,他只要答应对方的要求,在身上种下一道禁制,就能更进一步的接触真相。
「能不能换个要求?」
蚩神子的语气接近崩溃似的。
那恶狗神官将笑容收起,冷漠的摇头,道:「这事情我做不了主,你只要种下禁制,那幺就是自己人了,而且还有天大的好处等着你。」
「很好,情报又多了一个,这神官背后果然还有高人。」
蚩神子心中暗道。
「好。」
蚩神子失魂落魄的点头,情绪控制得层次分明,逐层递进,他道:「那可否将禁符给我检查一下,确保确保万无一失。」
「呵呵~」
恶狗神官不禁失笑几声,为蚩神子的故作镇定,还有提出的这个要求感到好笑,他道:「我这里可没有禁符,那玩意太过儿戏,只有你们人间修士